飘红咬了咬牙,忖道:“好滑头的男人。”
飘桃顿了下,思忖道:“江公子可是难得一遇的阔主儿,倘若就这般放弃,难道惋惜的很。”银牙咬处,柔声道:“我的好姐姐,你就忍得一下,当是帮得妹妹一回,依就了江公子嘛。”言罢,居声声低啜起来。
烛火丝丝,映衬着飘红那张略是激动苍白的脸,思索片刻,道:“那好吧!但我只能弹奏一曲,不知江公子可否批准?”
江公子喜悦道:“一曲足够,一曲足够,那就有劳姑娘。”
飘红摆定古琴,倚身坐下,道:“公子爱好听哪些曲子?只要飘红会的,定当不作推辞。”
江公子大笑数声,即兴吟来诗道:“床间软玉醉温香,佳人美酒伴君郎,不知月下多孤魂,岂可远看那星辰。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接着道:“今晚本公子有美人,有美酒,有良宵,有天籁,人生至此,只怕连那天子老儿都是爱慕不已吧!哈哈......”
飘红淡淡道:“公子讲了这很多,飘红还是不明确,公子想听的可是何种曲子?是那红极青楼的‘醉酒会佳人’?还是稍显清音的‘月栖枝头’?抑或......”她把几首最常见著名的曲子依序道出。
哪料,江公子却都否却道:“差矣差矣,本公子要听的可是非同俗人。”
飘红道:“那公子心仪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