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影展下来,向嘉余在颜随原心里简直快变成终极偶像了。他真的什么都懂,无论颜随原问出什么样的问题,他都能给出答案,见多识广知识渊博风趣幽默,试问谁不喜欢这样的人?
卓阳冰在一边被晾了半晌,忍不住咳了一声催促:“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
颜随原还在着的听向嘉余讲荒山野狼的故事,听了他的话后回过神来,也懂了他眼里的幽怨。
为新上任的男朋友,他很有觉的站了回来,小声的应和:“那我们就去吃饭。”
向嘉余似笑非笑的着他俩,眼底一片戏谑,打趣道::“这么说,你们是确定关系了?“
颜随原到底脸皮薄一点,红着脸不知道怎么接话。
可是卓阳冰却很大方,信满满的问他:“你要请吃饭吗?”
“我为什么要请?”向嘉余好笑,漫不经心的抬手了腕表,轻声说:“难道不应该是你请客吗?”
卓阳冰也有什么意见,实际上要不是顾忌颜随原害羞,他早就把他俩的关系昭告天下了,向嘉余算是他最亲近的兄长,跟他享也不是什么大事。
三人也有走远,就在影展附近的一家中餐厅定了位子简单吃点。
席间,向嘉余颜随原说:“既然你和阳阳都是一了,我又比你大了十四岁,按理你叫我一声哥也成,总是向生向生的,听着生疏。”
颜随原了卓阳冰,见他有反,便从善如流了:“向哥好。”
有时候,男人的友谊建立起来也很简单,也许只是一个称呼就可以迅速拉近彼此的关系,颜随原觉得他虽然认识向嘉余才几天,总共见了次面,可不知为什么却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他们太谈得来了。
有暧昧,有算计,就是那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也许向嘉余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默契,因此颜随原也格随和,甚至比卓阳冰的态度还要亲切几,也难怪卓阳冰总是瞎吃醋。
一顿饭吃完,向嘉余亲把他们送去停车场,微笑着在路边和他们挥手道别。
车开走后,颜随原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玻璃到向嘉余形单影只站在那,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尽管在已经是夏天了,可他还是觉得,向嘉余周身仿佛永远都被笼罩在一层不清的冷雾中。
他又想起在展的时候,向嘉余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那是他过世的恋人曾经最喜欢的去的地方,当时他盯着那张照片里的雪山了很久很久,然后小心的问道:
‘那你一定很喜欢他吧?’
向嘉余的脸上仍然是那样阳光明媚的笑,无比坚定的告诉他:
‘不,是很爱他。’
颜随原想着他那时候脸上的笑容,心里为他感到深深的遗憾,尽管他并不知道向嘉余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可都十年过去了,他还那么的爱着那个人,过得一定很苦。
“他未婚夫是生病死的。”卓阳冰出了他的心事,轻轻抱住他,叹气说:“他死后的第一年,向嘉余消沉了很久,还大病了一场。可是好了以后,他突然就收拾东西一个人出了国,谁都说。”
颜随原听着他的话,轻声说:“他那时候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心爱之人突然故去,谁都会心痛吧?
“也许。”卓阳冰抱着他,在他颈间亲昵的蹭来蹭去,继续说:“那国人生前是个摄影师,听说也是得过什么国际大奖的,很有才华,向嘉余大概是跟他学的拍照。”
颜随原忍不住就脑补出了一个非常凄凉的故事。原本是一恩爱情侣,一方身故,而被留下来的人则以恋人的身份活下去,带着他全的念想不停游走在面的世界中,追寻他生前的脚步。
可是,向嘉余那样的人怎么能有个好结局呢?
颜随原的心情不知不觉的也低落下来。
“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的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卓阳冰在他额上亲亲一吻,将他抱的更紧了,“不?”
颜随原怔了好一会,最终,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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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卓阳冰常上班,他琢磨着是不是要趁颜知秋放暑假的时候把颜随原拐出去过个二人世界,他天天想那回事想的头都大了,那玩意成天跟他,裤子要不够穿了。
卓月妍此时推门而入,一身精简干练的黑西装也藏不住她的好身材,她不悦的挑眉道:“一大早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就不能敲个门吗?”卓阳冰皱眉,亲姐不尊重己的举动表示不兴。
卓月妍轻嗤一声:“我在头敲了那么多声也不见你回应,还以为你聋了呢。”
当时卓阳冰在走神,当然也就听见,他尴尬的转移话题:“你不在32楼己的办公室里忙,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事我就不能来吗?”卓月妍悠闲地来回己新做的甲,慢悠悠的说:“爸昨晚打了电话回来,说他下个月就回国了。”
卓氏这么大的集团企业,国内的生意都不,国内目前是卓阳冰在管理,国市场则是亲戚们和卓月妍的主场,各工很明确,而为任掌权者的卓总裁非常忙碌,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国呆着,下半年才会回国,今年有些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