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谈论了昨夜的事情,不知不觉间,耳畔忽传来阵阵哀泣的哭丧声。
张勇敢眉梢皱起,嘀咕着道:“大清早的,谁人出丧?”转而一想,道:“难道是木头兄弟?”
荷心瞧了瞧他,缓缓道:“张大哥要走了么?”
张勇敢道:“木头是我兄弟,我得前往悼念,顺道送他一程。”
荷心黯然道:“那张大哥就往吧!”
张勇敢看了看假山,道:“那......她就有劳妹子照顾了。”
荷心道:“张大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张勇敢倍是感谢道:“谢过妹子,待送了朋友,便尽快来此处找你。”
荷心注视道:“恩。”
张勇敢紧看她两眼,扭身往风歇园的后门奔往。
荷心目送他离开,忽然喊道:“张大哥,小心手背处的黑线,切莫给外人瞧见了。”
张勇敢边往边道:“妹子自管放心,我会极警惕的。”话到最后,人已消散在一片茂密的荒草树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