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头上前一步,道:“三娘,此事怕多有误会,我们可能都着了人家的道儿啦。”
柳三娘道:“曾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忽而又道:“你来了辛府这许久,可是查到了什么?”
曾老头便把沈珂雪与他讲的话,简略和三娘一众说了一遍。众人听罢,似都疑信各半。柳三娘道:“她是说这事都与她无关咯?可是凭什么要我们信任她。”这话虽对着曾老头讲,但无疑是讲给沈珂雪听的。
沈珂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把所知道的给说出来,你们要怎么着,全与我不相干。”
柳三娘道:“既然你说的这么言辞凿凿,那我倒想知道,你既是心下无鬼,何必还要使调虎离山这种手段,你不感到这样很不光荣么?”
沈珂雪道:“什么调虎离山,我不明确你在说什么,各位来府之前,我一直和曾老板在一起,难道你们不信任我,还不信任曾老板?”
曾老头点头道:“大夫人说的没错。三娘,这件事情有太多的疑点,我们不可莽然不觉,就给别人做了棋子。”
柳三娘似还不休道:“就算这些事情不是她亲手做的,那么刚才那个人又是谁?她既能出来替她解围,想必也是认识的了。”她这话说的隐晦之极,既没说这事与沈珂雪有关,也未说与她无关,反正到时,正反都由她说了算。
沈珂雪聪慧尽顶,又岂会不明确,道:“进夜地暗,我哪里瞧得见那人的样貌如何,不然你们这里谁可以代我描写描写,兴许她还真是我认识的人也不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