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拂处,却未见有人,只见里面昏黯无比,听得一个少年的声音应道:“哦。”
张勇敢迟疑了下,黯忖道:“难道本日飘飘院闭门谢客,为的就是等候此人?亦不知此人到底是何身份?怎使得花嬷嬷如此费劳。”
心中想处,软轿已往没了踪影。
张勇敢碗吃一口酒,笑笑道:“管他是谁?我喝我的酒,关我什事。呵呵......”又斟满一碗,大口饮往。
夜色安静,客栈里的吃客陆续离往,张勇敢依旧单身饮坐。
忽地,远闻几声恶斥的怒骂:“小乞丐,赏你两文银子嫌还不够,还不快快给我滚往,免得我叫来人打折了你的腿脚。”
张勇敢心一震,暗暗想道:“小乞丐,不会是荷心往招惹他们了吧?”
他腾身坐起,直往屋外冲往,哪知,刚到门口,却有一只手牢牢将他擒了住。
本来,竟是伙计狗毛按住了他的肩膀,狗毛龇牙一笑,道:“张屠户,你还没结帐呢?”
张勇敢一楞,恍然道:“哦,对对,我是还未付钱。”摸了身上,还哪掏得出银子,才想起银子早被荷心赖走了。
微顿之下,伙计狗毛似也瞧出了端儿,更没了张好脸色,甚连正眼也懒的再瞧一下,但手下反抓得更牢更紧。
张勇敢红了红脸,赔笑道:“狗毛兄弟,你瞧咱们都是街邻乡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