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善行吓了一跳，脊背又低了几分，根本就答不了话。
苏念婉极其轻的哼了一声，继续朝楼上走去:“什么都办不好，留你们何用？”
“小的该死。”善行只能自己请罚。
小少爷不好伺候，眼前这位主子更不好伺候。
“行了，下去。”苏念婉懒得再理会善行。
一个仆人而已，还不值得她生气。
自从解决了和厉初绯的婚姻关系后，许是经历多了，人的气场也就越发沉淀，变得强大而坚固。
如今的苏念婉早已褪去了天真少女的稚嫩和青涩，整个人变得成熟沉稳，犹如一柄历经磨砺的剑，越发锋利厚重起来。
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气质却更加强烈内敛了起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是。”善行不敢不听苏念婉的命令，却仍是在退下前朝着自家小少爷的房间喊了一句:“少爷，苏小姐来了。”
咚的一声，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类似花瓶滚在地上的声音。
苏念婉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个正好滚过来的花瓶，无声地停在她的脚尖。
由于地上铺了毛毯，因此花瓶即使砸在地上也没有破碎，相反顺势滚了几圈。
苏念婉脸色一僵，显然被气到了，幸好及时克制住了。
她迈过花瓶朝屋内走去，话语里带着少许无奈，边走边说:“每次都来这一套，你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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