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再让我这么孤单了。”
没有出声,靖轩的保证以吻代替。
以吻封缄。
额头、鼻尖、脸颊、双唇、下巴,如狂风骤雨似的狂卷而过。
一一都像他对我的承诺。
胸口越来越炙热,和靖轩紧贴着的双唇微微发起颤来。
事情,正朝着意料之外发展。
“哎,刚刚是我听错了吗?明明听见里面有声音,以为二少爷和二少夫人醒了的,怎就没声了呢?陆鸣,你来听听,有没有声音。”
“……”想当然而知,从小就侍候着靖轩的陆鸣哪会不知道两夫妻在房间里耳鬓厮磨能干些什么,现在的他可是窘迫得想挖个洞钻起来,“珊瑚……珊瑚这样不好。”还大有拉着珊瑚跑的意思。
原来外头一直有人偷听?
还不只一人?
浓情蜜意的大好气氛被人如从头到脚倒下一盆冷水的彻底破坏。
松开我的靖轩幽幽问道,“我们对他们是不是太好了?”
看来,这两个小鬼可是将好脾气的靖轩也惹恼了。
我嘻嘻偷笑,这次我也不帮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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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让珊瑚和陆鸣两人担起打扫藏书阁的任务,刻不容缓。
受到牵连的陆鸣也只能哭丧着脸被洪伯带走了。
采夏和采冬让她们打了水之后,就待在厅外而不是门外,等我传唤之后再进来。
我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的女人,成了婚,靖轩这秀色可餐的身体当然只有我这个做妻子的能看了,别的女人想看,别指望。
为靖轩一件一件的衣服穿好,冬天的衣服本就多而繁复,从里到外,层层叠叠,一律不假手于他人,就是束个腰带我也要束到我满意靖轩舒适才停手。
再到了我的夫君伺候我这夫人了,手就没有这秀灵活了。我说过靖轩就只能是被人伺候的命,果然没说错,就是套上一件宫锦钿花彩蝶锦衣上衫就让气喘吁吁,我看着好笑也心疼,见他坚持民就没有再多说一句。
靖轩最迷人的时候除了他淡笑雅然如三月春风的时候,还有就是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心无旁骛的他,黑眸深邃认真,如无底深潭,诱人深陷。
这为各自的换装整装又是耗去了不少时间,这会儿靖轩在屏风一侧洗漱净面,而我在屏风的另一侧让采夏为我梳发,靖轩不会梳发,如果会的话,想必也不会假手于他人。
蛾眉淡扫,略施脂粉的我眉眼扫过窗台。
“我的雪兔……”呜呼一声。
让人在外侧的靖轩听了,以为发生何事,急匆匆进来。“怎么了?”
“雪兔少了一只,还是我做的那一只化掉了。”我很伤心,我的雪兔一家子,就这么毁在了冬阳之下。
靖轩走到窗边,摸了摸曾放置着我做的兔子的干净窗台,再看了看歪歪斜斜的其它几只兔子,转身,笑道,“化了就化了,谁叫你小气,捏了只小的?”
“小的可爱。”我嘟嚷着,“可恶的太阳,还我兔子来。”
“莫气莫气,等一下我做回一只给你。”
“不要。”我不依。
“两只?”
“不要。”已经不是我原来的,没有意义。
“三只!再多下去这里就不是兔子窝,而是猪圈了。”
“陆靖轩。”
“欣然,恼羞成怒可是默认了,也对我们可是答应了奶奶要生一圈子的孩子的,夫人,建一猪圈在房里很有先见之名。”
“陆靖轩!!”
“别动气别动气……为夫不敢再惹娘子生气了。”
“哼!”
朝日里的冬阳,温暖中渗透着寒冽。
洋洋洒洒的落在余下的四只正在慢慢融化的兔子身上。
他不会相信,有兔子融化了,却连做眼睛的黑珍珠也一并化了。
况且那里如此干净,连一点化雪后的痕迹也没有。
分明就是——被人拿走了。
有谁?
会偷雪做的兔子呢?
贪图着上面的黑珍珠吗?
那为何不一并带走另一只呢?
是谁呢?
为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又出太阳了,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