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卫东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白枭的旁边。
“我爹不让我接触公司最核心的机密，刚刚我借机问他，但他还是不肯说。我只知道，我爸的公司是做药剂生意的，就像电视上那些吹来吹去的保健品一样。说是能让人身体变得健康，变得年轻…”
“至于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耸了耸肩，整个人也是一副无奈的模样。
也许是卫南觉得卫东还年轻，依旧毛躁，可能守不住秘密，才没有讲。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秘密伴随麻烦和危险，不知道比知道好。
白枭没有再继续聊这个话题，毕竟卫东本人也不知道多少，他自然也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信息。
晚上八点二十，白枭离开了公司园区。
是卫东开车送他走的，一直送到阳光小区。
“明天见。”
阳光小区门口，黑色轿车没有熄火，驾驶座和副驾驶的窗户落了下来，卫东侧头看向小区门口。
“明天见。”
白枭回头示意，随后朝出租屋走去。
刚刚，他跟卫东聊了许多，是关于实验自身职业面板规则那方面的。他想试试，如果请人来酒吧里捣乱，人为制造麻烦，然后自己出面解决，算不算完成了保安的职责。卫东没有问白枭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跟白枭说，你想要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哥们儿会帮你。
正好卫东其实在淮水市也有人脉。他曾经认识一个开酒吧的富二代，也许可以在那里进行实验。
另外，出于对白枭刚才的感谢，卫南叫卫东过几天买一辆上档次的车，打算送给白枭。至于白枭拿到手后，打算是卖了还是自己开，随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