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方便衣上车后,我们就不要坐后面了,我们到前面去……”小哥在前排画了个xx,“我们负责‘稳住’司机,必要时,我们去试试抢手刹,强行让司机停车。”
“我觉得,既然弄清楚了司机这么做的动机,也许可以试试‘劝服’他。”李诗情却抱有不同的观点,“张警官说,即使是警方,想要同时制止大婶和大叔都是很困难的,因为司机掌握着全车人的性命,如果……”
“李诗情,我知道你觉得司机夫妻遇见这种事值得同情,但是我认为,你还是不要对说服司机抱有太大的希望。”道理李诗情都懂,所以她只是叹了口气。
“他们是成年人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毕竟计划了这么多年,不太可能为了几句话就放弃。”小哥担心她又心软,板着脸说:“况且,如果警方的插手能让他动摇的话,她们也不会选择做这么恶劣的事件了。
他一提到这个,沈阮软耳边仿佛就传来了大婶那撕心裂肺一般的叫声。
现在想一想,她那时候陷入绝望地哭泣,并且破口大骂自己的丈夫,大概是误以为大叔上车时报了警,所以才会有知情的便衣“卧底”在车上,将她一举成擒吧,如果司机当时有犹豫的话,在妻子被控制、炸弹被拿走的那一刻,就应该选择放弃,继而向警方自首。
但是他没有,他选择停车关门,停下车的时候,司机大叔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不能赌。
“好吧,你说的是对的。”李诗情认同了他的话,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我们优先尝试协助警方制服司机。”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又对“行动”的各个细节做好了详细的优化,包括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在房间里演练了起来。
在这期间,张警官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他们现在的情况,想让他们报个平安。当得知沈阮软在附近的酒店住下的时候,张警官没说什么,只嘱咐她好好休息。
大概是因为紧张了一天,一放松下来,困意就特别厉害,所以等小哥在卫生间里第n次用出来后,就发现沈阮软手里拿着啤酒瓶,靠着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