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紧抿着嘴唇,不但没有说话,反倒冷笑了一声,小哥也不怒,又转而呵斥司机停车,司机也没有停车。
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后,他竟默默地加速了,李诗情内心一片苍凉。
本来就希望渺茫,现在更是直接告诉他们,用性命威胁他们,门都没有,只会刺激到他们,让司机选择更加快速地“执行”他们的计划。
“李诗情,破窗!”
“你们是警察?”明明脖子上抵着刀,大婶却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只沙哑着声音问。
“是。”小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慌,“你们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那个高压锅里装着什么,虽然我很遗憾发生在王萌萌身上的事情,但这不是你们带着一车人去死的理由。你们现在选择停止作恶,用自首争取从宽处理还来得及。”
听到“王萌萌”几个字,大婶晃了下神,下一刻,她整个人都绷直了,“你知道我女儿?你们调查过她!”
她沙哑着嗓子,被刀抵着的喉咙里嗬嗬作响,“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调查?为什么在她出事的时候不调查?她死了,她都死了四年了,你们现在告诉我你们很遗憾!没用的,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了。”
李诗情在小哥的指挥下用安全锤成功破开了窗,但车速太快,已经冲上了桥,而且司机一直在强行变道,硬是挤上了车多的那条道。
桥上全是车辆,而且车子开得很不稳,她根本没办法找到安全的地方把炸/弹扔下去。
“王兴德,你们夫妻现在带着炸/弹上桥自杀,别人不会觉得你们一家三口可怜,只会觉得你的女儿更该死了!”小哥冷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