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芹:“......”
“你可真是他好姐姐啊。”她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夸又像是再讽刺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乔氏现在正处于那种风口浪尖上,你们还真的是敢下手去付,之前跟他合作过的那么多公司都知道避嫌,偏偏你不知道,还往上赶着去,你是觉得最近我们公司没出丑闻是想去给那些记者送些吗?”
虽然说乔氏之前的那些丑闻现在被屏蔽了下去,也查出来做那些事情的不是乔曳洲是他手下的人。
但是再怎么样那件事情发生过,都已经印在那些群众的脑海里面,以后就算是在那些人面前再提前个乔氏估计都是这件事情。
也很少会有人帮忙辩解些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她竟然敢伸手去扶,还真的是心大。
“那也得让那些事儿多的记者拿出真凭实据啊,要不然她怎么报道?就因为我们伸手扶了一把?”容星微微抬眸冷冷一笑。
低头又轻轻的摸着那个指甲:“我又不是傻子,肯定也是权衡利弊了过后才这样做的,不过对于容谪来说,就算公司亏了那我也得这样做。”
“因为这是我们欠他的,有些事情有因就有果,我们都是要还的。”
“你...”沈玉芹脸色稍稍一变,她凝神看着容星,只吐出了一个“你”字,后面的那些言辞就像是卡在了喉咙一般,不管她怎么张嘴,她都没能说出来。
只是怔怔的看着那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磨着指甲的容星。
她那个模样就好似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她发现了一样。
温城的雪下的越发的大,外面早已积起了不少的雪,容谪只请了两天假,第二天他就去医院就班了。
乔惯也去开了她那几天没有营业的店,可能是外面雪太大的原因,外面的人和车辆都比平常少了些。
因为没人,她在网上约的那几张稿子也有机会画出来的,第一个约稿的那个人是一个摩羯座,所以她这次约的稿也是一个关于摩羯座的。
关于星座的稿子她之前也画过不少,但是拿过去给那个小姑娘看她都不太满意。
这次重画她又找了好多资料,最后好不容易有了点灵感苗头,还希望线稿拿过去的时候她能满意。
不过不管她满不满意倒是她自己挺满意的,乔惯看着她勾住来的线条嘴角淡淡往上扬了扬。
细长的手指捏着a4纸的一角将它拿了起来,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过后又把它放了下去,继续绘着另一边。
不知道多久过后,她起身准备给面前的那张线稿拍个照片发给稿主后那扇离她不远的玻璃门被推开。
上面挂着的那个风铃也“铃铛”的作响了好几声,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那个人。
乔惯略怔两秒,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那个来人过后又继续垂眸看着面前的那张a4纸。
她横着手机咔嚓两三下用着几个不同的角度拍摄着那个线稿,随后又迅速的发给了金主。
恰巧她刚发完,那个走进来的人也正好停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低头看着那张稿子。
“这是...摩羯座?”那个男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那个稿子上的细节抬眸疑问道。
这个时候乔惯也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好像是上次勾了个线稿就一直没有来上色的,好像叫什么薛怀舟,他说他还是她高中同学。
但是之前的时间真的是太过于久远了,她也没有想他到底是谁。
乔惯点了点头,微微勾下脑袋伸手拿着那张a4纸把它卷了起来随后收在抽屉里面。
一切就绪过后她像是有点明知故问一般的问着他说:“今天是来上色的嘛?”
她记得他当时是纹在胳膊上的,所以这下她也下意识的往他那只胳膊瞄了两眼。
但是现在的天已经很冷了,都已经是穿大棉袄的季节了他手臂那里自然也被袖子挡住了,这么看她也看不见。
薛怀舟一双眼睛都在盯着乔惯,他听着她的疑问怔了怔,随后才猛然点头:“啊对对对。”
点完头后他又尴尬的笑了两下,有些呆呆的将那只胳膊外面的袖子捞了起来露出那她给他纹的那些花纹。
他抿唇看着那些线稿又解释了一遍为什么现在才过来上色:
“之前准备过来上色的时候就被公司安排去出差了,出差回来又恰巧家里有事一直没能来,这也就一直拖一直拖到了现在。”
“没关系。”乔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那个线稿在抽屉里翻腾了一下那些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