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惯跟她靠在一起,“害”了声。
“这不昨儿个跟你说我去洗澡后嘛,在洗的时候发了愣想的事儿想多了吹了风,今天不就是又严重了嘛。”
曲唱:“......”
“下次洗完了去被子里捂着想,或者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活受罪的还不是你。”
“有理。”乔惯不争辩,点头。
身为骨科医生的顾时谏打个针他自然还是会的,他从乔惯抱来的那个篮子里拿出东西,绑住她的手腕轻轻拍了下。
她皮肤白嫩,血管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呲——”
针管插进去的那一刻,乔惯下意识的叫了声,眼眸也稍稍的瞪了瞪。
顾时谏起身,看着她那模样:“多大的人了,矫情啥啊。”
“你俩睡挤吗,要不要我要你推个床来。”
乔惯曲唱对视了眼,异口同声道:“不用吧?”
听他俩这么说,顾时谏双手揣在兜里只是愣了一会会就说:“那行。”
下一秒他就看向了曲唱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过一会儿会有护士来。”
曲唱点头,顾时谏就走了。
乔惯靠在枕头上很是羡慕她和顾时谏的爱情,算着年份,他们应该在一起八年多了吧。
她是看着顾时谏追的曲唱,当时她们那个宿舍的人都觉得他不靠谱。
因为当时他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纨绔,花花公子,跟他的好友容谪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可是后来她们都被打脸了,他不仅靠谱还对曲唱很好,很好。
她为什么认识容谪,也是顾时谏来追曲唱那段日子她发现的。
一开始她们都觉得追到容谪那种人你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一辈子的宝贝。
可后来,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曲唱不想那么早跟顾时谏结婚,顾时谏就陪她一直谈恋爱,曲唱不想干什么,他也从来都不会逼她。
乔惯突然觉得找一个爱自己的比找一个自己爱的差距真的要大的多的多。
就比如,她和曲唱。
如果当初也是容谪追的她,她们现在应该也好好的吧,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乔惯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不想了,她要睡觉了。
要早点把病养好,然后继续去干她喜欢的工作。
第10章第十瓶矿泉水
年少遇见的人太过于惊艳,容易误终身。
乔惯侧躺在病床上,眼眸紧闭,小脸上染着点点红晕,自然光照在她侧脸上,另一侧印出阴影。
她做梦了,梦见了她和容谪的初遇。
那是高二国庆节放假回来上课的当天,学校人潮拥挤,走廊上站满了人。
温城的十月还是格外的炎热,俗话说的都是温城只有夏冬,没有春秋。
乔惯站在走廊上,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吊儿郎个的穿在身上,衣领早已滑至背部那个地方。
整件衣服就靠她两个胳膊肘撑着,若是她两只手一垂,衣服下一秒可能就滑到地下去了。
可别说,这套校服虽然才一两百块钱,但是那布料还是格外的丝滑,就像是那个德芙纵享丝滑一般。
她这个校服也是能纵享丝滑的。
“哎哎哎——”
“你们干嘛呢。”
乔惯将手搭在了走廊外的那个护栏上,忽然,身旁一空,刚刚还站着她旁边的曲唱被拉走。
吓得她也下意识的撇过了头去看,看见的却是比她们高一届的学姐拽着曲唱往那边跑了去。
曲唱好似还没挣扎,还跟着她们跑了过去,但是她回过头好似跟她说了句什么。
可是走廊上的人不少,声音吵闹她也没听见。因为人不少看见有动静她们也纷纷的朝着她们这边望了过来。
乔惯一愣,细指捏了捏嘴外的那个棒棒糖棍子赶忙跑了过去,就在她拐弯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然后一拉。
她没站稳,一把朝着那人扑了过去,但是那人猜到了,应该也是不乐意,故意的往后面躲了躲。
“你小姐妹没事,你别去瞎捣乱。”
容谪捏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退后了步,站在后面的阶梯上声音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