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外面的容谪看着那层楼的窗帘被拉上,他垂眸打开手机微信给他页面置顶的那个联系人发去了消息——
【如果难受就喝点牛奶,早点睡,记得要照顾好自己,晚上盖好,别感冒。】
被乔惯刚扔去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还亮了屏,见此她也只是投过眼神轻轻的扫视了眼就没有再在意。
她撇过头一只手握着长发,一只手用皮筋将它绑好,虽然在宴席上面喝了酒,但是也不多。
经过刚刚在车上睡了那么一觉,她也清醒了不少,唯一的就是她的脸色还是有些润红。
乔惯脱了衣裳,光脚进了浴室,时间不早了,泡澡就免了,她直接走到了淋欲下。
窸窸窣窣的水声响起,她的脑子也忽然杂乱了起来,她觉得容谪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但是不是开玩笑又能怎么样?
她仰着头,温热的水打在她的肌肤上,揉搓起的泡沫沾满了她的上半身。
她白掌顺着胸侧往下滑,突然,掌间的触感一变,她的手也一下子停在了那个地方。
乔惯怔了怔,她又使劲的搓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不够,她又用力的搓了好几下。
她转身,朝着镜子那边走了去,她故意侧过身子,将腰间那块约莫手掌大小的纹身/露了出来。
是一块罂粟花纹/身,这是跟容谪分手后她去纹的,因为原本这个地方纹的是他的名字。
纹他名字那次是她的刺青店第一次开张的时候,她记得那天天气不太好,但是却是乔惯喜欢的天气,那种阴天,没有太阳,没有下雨。
整天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
她记得她问他:“你想纹什么。”
他说:“你的名字。”
端午安康,烈日高照。
比起昨晚,今天的乔惯要低调很多了,身上也没有穿着什么裙子,换上了休闲装。
回家嘛,要那么高调干什么。
今天太阳很好,也格外的刺眼,所以她带了个墨镜,乔惯的脸本身就很白皙,又化了点淡淡的淡妆,在黑色墨镜的承托下,和太阳光的照射更显得白皙了。
乔惯将车停在自家院子里提着副驾驶上的礼包就赶忙冲了进去,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她就喊了声:“妈——”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开始在大厅的周围四处张望,没有人。
去哪了呢,她放缓了脚步,一边看一边走一边喊:“妈?”
“你妈在楼上,女孩子家家的一天不能斯文点,喊那么大声像什么话。”
乔惯:“......”
乔惯突然被训了顿,心头不爽,撇了撇嘴坐去了那拿着报纸看的那个人对面,那俩礼物袋也被她放在了两侧。
她撅着嘴,小声嘀咕了句:“我又没叫你。”早知道现在来会第一个看见他,他就晚点来了,也不至于被训一顿。
她喊的大声,不也是想见她妈了吗。
乔父乔曳洲脸色一变,放下了手上的报纸,眼睛盯在乔惯身上,似是带了些埋冤的语气道:
“是,你是没叫我,因为你是你妈生的,又不是我,我还没养过你,我还只知道一天天凶你。”
乔惯弯腰拿着茶几上水果的动作忽然一怔,那弯下去的腰也一下子僵住了。
他,怎么突然这么说话了?
“醒醒回来了啊。”
就在乔惯一直僵持着那个动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女音。
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一点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板的踢踏声。
有了阶梯,乔惯立马就下,转头看着那个女人喊了声:“妈。”
柳韵眉应了声,踩着小碎步在她身旁坐下。
在这时,乔惯才敢转过头轻轻的用眼神瞄了一眼乔曳洲,可此时的乔曳洲已经恢复了刚刚的姿势。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的那张报纸遮住了他的整张脸。
乔曳洲是一个典型中年发胖的男子,又因为喝酒应酬,肚子也大的跟个球似的,看样子像是怀有五六个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