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监王德忽来禀报李墨求见。李世民眼中光芒乍现,他猛直起身,急切道:
“快让他进来!”身体前倾,扬起的手微颤,尽显期待。
李墨进殿行礼:“参见陛下。”
李世民早已看到李墨手中拿的一卷纸,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一下。
“免礼。”李世民口中说着,已是从御案后面走出,来到李墨近前。激动道:“可是已造出纸张?”
李墨迎着李世民激动期待的眼神,笑着点头:“幸不辱命!”
“好~好,快让朕看一眼。”说罢,李世民不待李墨反应,已是伸手将一卷纸从李墨手中拿了过来。
李世民双目如火,紧盯着纸,双手颤抖,纸张在他手中急切地展开。李世民近乎贪婪地抚摸着纸面,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李世民口中连连喊好。将手中竹纸反复摩挲观看,后又将竹纸铺在御案,提笔龙飞凤舞的写下四个字。
“盛世可期”
书罢,李世民很是满意的放下狼毫,又观察片刻,随后激动赞道:
“洁白如雪,纯净无杂色,光下泛柔光。平滑如绸,指过无阻。弯折有韧性,不易断。”
“书写时,墨不晕染、不渗透,线条清晰,精准如雕刻。此竹纸与麻纸相比,何止强上数倍!其特性皆是麻纸所不如也!”
李世民赞罢竹纸,即问李默:“此纸成本几何?比麻纸高否?”
李默面带微笑,拱手道:“陛下,竹纸以山中竹子为料。那竹子漫山遍野,极易获取,成本远低于麻纸。”
李世民闻言惊喜,本以为此等佳纸成本高于麻纸,岂料竟低许多。稍作思索,他又向李默问道:“此竹纸产出几何?”
李默昂首,高声道:“陛下,竹纸产量惊人!世家造纸总量与之相比,如繁星比日,相差数倍不止。
”
李世民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畅快大笑。他起身背手走到窗前,阳光洒下,威严尽显。多日郁积之气一扫而空。
他转身看向李默,眼神满是赞赏,道:“李墨,此竹纸乃大唐之幸。有此纸,大唐文化必盛,国势更强。汝立下大功,朕定当重重赏赐。”
李默微微躬身,谦逊道:“陛下,为君分忧,乃臣之本分。且臣亦是为万民,为大唐,不敢求赏。”
李世民含笑而立,眸中欣慰之色浓郁,微微颔首后,缓缓将目光投向殿外那广袤无垠的天空。背对李墨开口道:
“竹纸既出,后续当如何施为?”
李默听后,趋步至李世民身后,同望殿外天空,缓缓道:
“陛下,竹纸出,乃掘世家墓之时。世家垄断纸张把控文化,今又行混乱家国之事,实为可恨,恰好借竹纸断其一臂也。”
李世民闻之振奋,扭头看向李墨:“具体当如何实施?”
“陛下,现在麻纸多少钱一张?
李世民闻言,皱眉思索片刻,开口道:“麻纸一日三价,今日最高以至两百文一张,乃平日十倍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