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等实是对破风军满心向往,若不能入,此生便如行尸走肉,了无生趣。吾等不愿浑浑噩噩度此一生,只想在破风军中绽放光芒,恳请师尊成全。”
李墨见李佑二人言辞恳切,面有哀容,心中亦是不忍。
李墨又开始踱步,沉思良久后,开口问道:“汝二人果真不惧战场之凶威?”
李佑二人面色坚毅,齐声说道:“纵死亦不惧!”
“好,如此便随为师来。”李墨言罢起身向外走去。李佑二人一喜,急忙跟上问道:“师尊,欲往何处?”
“自是宫中。”
李墨三人策马来至皇城。李墨令李佑二人先往其母妃处禀明情况,而后自己独身前往甘露殿寻李世民。
李世民见李墨来此,想是多日不见,含笑道:“坐下喝茶。”李墨笑着随意寻一座位坐下。
李世民似是带着几分揶揄之笑说道:“听闻造纸术泄露出去,现五姓七望正忙着在大唐各地筹建造纸作坊!”
李墨亦是含笑道:“如此,岂非陛下乐见之事?”
李世民颔首,而后哈哈笑道:“确如汝之所言,让其赚些钱财又有何妨?只要大唐纸张充盈,便是利国利民之举,朕亦省力不少。”
“正如是也!”李墨附和了一句。李世民忽想起一事,于是问道:“义学之事,准备如何了?”
“正在有序筹备之际。”
李世民颔首,遂又叮嘱道:“莫要出了差错,学舍建成后,便需书籍笔砚之物,其量甚巨。”
李墨展颜自信一笑:“陛下尽可安心。”李世民闻言,放下心来,而后慵懒地将后背倚在椅靠之上:“说说吧,此来所为何事?”
闻言,李墨面色一苦,幽幽叹道:“特为齐王与吴王而来。”
李世民闻言一怔,低语道:“恪儿、佑儿。”
片刻后,面上浮现不悦之色,开口道:“此二人若有过犯,你自行处罚便是。”
李墨苦笑:“若犯错便好了,却是为臣出一难题!”
“喔~”李世民好奇,有何事可难住李墨?
“二人欲入破风军。”
“入破风?”李世民有些惊讶,却是不曾想到会有此事。李墨苦笑点头。得到李墨肯定回答后,李世民不由低头沉思起来,片刻后,开口道:
“恪儿与佑儿性子不稳,如入军中,是否……”说道这里,李世民缄口不言。
李墨却知其意,李世民怕二人有了兵权,心思不纯。当即开口道:
“陛下过虑,以臣观之,其性以定,却是有着忠君报国之心。同时亦有着吾大唐男儿之血性,却是比只知玩乐之纨绔强上太多。”
李世民颔首,李墨想了想继续说道:“至于兵权,以吾大唐之军制,二人却是无有机会。便是有那万一,臣在,亦升不起逆乱之举。”
李世民对此深有同感,李墨便是大唐的定海神针,有他在,大唐不惧任何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