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世民的询问,众臣相互看一眼,皆是无有良策。最后房玄龄无奈说道:
“陛下,马蹄磨损常有之事,只能从它处筹集钱财,以应付一二。”
杜如晦亦是摇头:
“如今也只有行此权宜之计,却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此次解决,尚有下次,如此反复。每年因马蹄磨损而淘汰的马匹,将损耗我大唐数十万贯矣!”
魏征叹口气:“如能解决此顽疾,我大唐将士将不再受困于战马不足。而朝堂亦可省下这大笔钱粮用于它处。”
李靖苦涩一笑:“玄成所言有理,然千百年来,马匹损耗皆是如此,如之奈何!”
魏征颔首:“吾岂又不知,权当老夫异想天开罢了!”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长孙无忌心中微动,见再无人开口,出班奏道:
“陛下,何不宣蓝田县男来此问上一问。或许李墨有办法解决此事,”
正在发愁的李世民也是精神一震,却是把这小子给忘了。随即有些期待的问道:
“李墨可以吗?”
长孙无忌道:“如果连李墨亦没有办法,想来我大唐再无人有良策。”
长孙无忌的话让李世民和群臣很是认同。当即让人去宣李墨觐见。
李墨看着水泥地面和洁白的墙壁很是满意。不同于大唐房屋内的昏暗。由于内墙使用的白灰,使得屋内很是明亮。
李墨看到几个大匠领着人收拾卫生,开口问道:
“怎就你们在此,程处默他们呢?”
见是李墨,几个大匠急忙行礼:“李县男,程小郎君几人去看热气球了,说是定要到天上体验一下才回来。”
李墨苦笑,几人短时间怕是回不来了!
“此处还要几日完好?”
“回李县男,再有三两日就会彻底完好。”
李墨点点头:
“如此甚好!介时你等还要辛苦,挨着这座酒楼继续建。如同酒楼一般,都要建四层。这块地从南至北建一大排四层楼,到时某有用。过两日某会把图纸给你们。”
几名大匠惊讶,都建四层楼的话,那得多少房子。不过,这不是他们操心的,当即恭声应喏。
“你们忙吧,某四处走走。”
李墨打发了大匠,一个人在四层楼内四处打量着。不想,还没逛两下,耳边传来王德的声音。
“唉吆喂~李县男,你让杂家寻的好苦。”
李墨惊讶:“王公公怎会寻到此处?”
王德扶着腰喘着粗气,看向李墨的眼神有些幽怨。你不在国子监好好授课,四处乱跑作甚。害得杂家找遍半个长安城。
不过,这些话也就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王德待呼吸平稳些开口道:
“李县男,陛下宣你觐见呢!”
“喔~何事?”
“好像与马匹损耗有关,详情还要李县男见过陛下才知。”
李墨听后,心中明了,却是把此事给忽略了。
李墨走进太极殿,给李世民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宣为臣所为何事?”
李世民与群臣等的正心焦,这王德办事越来越不爽利,如此长时间才回来。
不由斜眼撇了王德一下。王德心中苦闷,也不敢解释,战战兢兢的站在李世民身后。
“免礼,来此何其迟也?”
李墨看了一眼王德的苦瓜脸,开口解释道:
“陛下,臣无事便去新建酒楼查看一番。王公公苦寻才找到为臣,当下并不敢耽搁,急急来此,却是让陛下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