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一笑:“当不得娘娘如此赞誉。”
阴妃听后一笑,方才正色道:“不知李县子来寻本宫所为何事?”
“特为李佑而来。”
阴妃心中惊疑,瞥了一眼李佑。却当其又在国子监犯下错误,被夫子找上门来。阴妃脸上浮现一丝疼惜和内疚,歉然道:
“李县子但讲无妨,如佑儿有冲撞之处,还请海涵,哀家亦会对其严加管教。”
不想,李墨却是摇头道:“娘娘多虑了,李佑在国子监尊师重道,聪敏好学,表现却是极好。”
阴妃心中一松,继而一喜,李佑贪玩好动,不喜学习,却是鲜少被夫子夸奖,此却是破天荒头一遭。随即语气轻松道:
“那却所谓何来,李县子尽管言明便是。”
“为救其性命而来。”
方才放松的阴妃听后,陡的一惊,面带惊慌之色。李佑也是不解夫子为何会有此说。但想来夫子不会无得放失,定有缘由。不由心乱如麻,一脸惶恐。
阴妃镇定一下心神,挥手将两旁宫女退出。方才惊怒道:
“李县子何出此言?莫要危言耸听才是。”
李墨看着惊慌的母子,叹息道:“娘娘对大唐,对陛下可有芥蒂。”
阴妃当即色变,薄怒道:“李县子慎言。”
如果不是李墨,唤做他人早就被赶了出去。
李墨却是目光清亮,真诚说道:“为了李佑,娘娘还要实言相告才是。”
阴妃心思百转,不知李墨究竟何意。但看到李墨真挚的眼神,又看了看有些惶恐的李佑,心中一叹,开口道:
“阴家与大唐恩怨又岂能说得清,究其对错皆是战乱所致。上一辈恩怨哀家已不去想,且陛下恩宠,又有了佑儿,我母子俩只想平安度过此生,不做他想。”
李墨继续问道:“如李佑心思不正,当如何?”
旁边李佑听后有些慌乱,正欲解释,被李墨挥手制止。阴妃则是惊骇,知子莫若母,以她对李佑的了解。
李佑不谐世事,不知深浅,做事随心所欲,不计后果。若是被奸人怂恿,说不定头脑发热,真有可能酿成大错。
思及此处,阴妃惊的头皮发凉,目光审视着李佑,越发觉得心中没底。但嘴上犹自固执说道:
“佑儿心思单纯,虽有诸多不是,然大是大非还是分的清楚得,当不会有何非分之想。”
李佑着急,看着阴妃与李墨抗声辩道:“母后,师尊,佑儿本来就没有何心思,你等怎能如此设定?”
阴妃愠怒道:“冤家,听着便是,何必多言。”
李佑不言,但脸上却一副不服之色。李墨点点头,对阴妃道:
“娘娘所言有理,但如有奸人在旁蛊惑,那便说不定了!”
阴妃仔细品味李墨话语,如此那李佑还真有可能,而且可能性还不小。心中惊惧,当即杀气腾腾怒声道:
“哀家看谁敢蛊惑,如被哀家所知,定诛之。”
李墨看着大发雌威的阴妃,追问道:
“如是阴家之人当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