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联袂趋至御前。
长孙无忌奏曰:“陛下,纸张匮乏且价贵,朝堂运转受阻,恳请速思良策。”
房玄龄道:“陛下,纸缺价高,官吏行事不便,恐误政事。”
杜如晦言:“陛下,此困境棘手,当速寻策保供平价,保政务顺遂。”
李世民闻之,眉头紧蹙,愁色满面,踱步叹道:“朕亦无良策,当速召众臣商议,解此难题。”
长孙无忌等三人对视一眼,继而说道:“陛下,即便寻召诸臣共议,恐亦无解。此纸张涨价短缺之状,皆是世家所为,实乃市肆之困。”
李世民听后,面色一沉,怒色尽显,猛一甩袖,愤然道:
“朕岂不知此乃世家所为?皆因朕将世家之人贬至安南道,然此般举动,竟引得世家心怀怨怼,以纸张短缺涨价之状相胁,实乃不轨报复之举!”
房玄龄叹气道:“便知世家所为,却无奈何。”
李世民闻之,面色沉郁,良久,长叹一声,尽显无奈与憋闷之情。
李世民忽复忆起朝堂之造纸作坊,乃问曰:“吾朝堂造纸作坊,今生产之况如何?所产之纸,可堪供朝堂运转乎?”
长孙无忌愁容满面,微微拱手,垂首喟然叹曰:“陛下,朝堂造纸作坊产量寡少。现今虽日夜不辍赶制,然依旧难济于事,不堪供朝堂运转之需。”
李世民闻听之后,面色凝重,沉吟片刻,叹曰:“此当如何处之?”
长孙无忌三人相视,皆现惴惴之色。继而,长孙无忌微微欠身,恭谨拱手,轻言:
“陛下,今局势艰难,臣等冒昧提议,或可向世家委婉示好,以解当下之困,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长孙无忌三人言罢,皆屏息凝神,目光惶惶望向李世民,心忧其怒。
果不其然,向来唯我独尊的李世民怒目圆睁,犹如被触逆鳞。他猛拍桌案,死死怒视三人,厉声喝道:
“汝等欲使朕向世家投降示好乎?朕岂会受此等屈辱!”
长孙无忌等人噤若寒蝉,缄默不语。然其意不言而喻。李世民怒容未消,在殿中来回踱步,犹如困兽,满腔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李世民来回踱步良久,怒气渐消。他驻足片刻,面上露出极不情愿之色,缓缓而言:
“朕尚有一女,乃金山公主。其母早逝。然金山灵慧毓秀,温婉端淑,今岁十二。朕有意将其与清河崔家联姻,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长孙无忌三人相互对视,继而拱手道:“陛下,此举甚善。清河崔氏,门楣光耀,与公主联姻,于江山社稷大有裨益。”
李世民微微颔首,而后目光落向房玄龄,沉声道:“玄龄,皇家与清河崔氏联姻之事,尚需你劳心费神。”
房玄龄闻言,即刻恭敬行礼,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之所以选房玄龄操办此事,只因他之妻乃范阳卢氏五姓女,他与世家之人多少能有些关联,此事交予他,应更为妥当。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三人见此事已有应对之策,若皇家与清河崔氏联姻功成,纸张涨价、短缺之困必可解。三人欣然告退。
房玄龄归宅,前几日愁容不再,尽显轻松之态。房玄龄之妻卢氏见之,遂问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