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大匠,你等辛苦。在此专心烧制,归家不易。赏钱百贯,勿嫌少。”
公输大郎欢喜,拱手道:“多谢李县子!我等在此谢恩。”
须知当下,百贯之财,购买力甚巨。若一家俭用,一年一二贯即可度岁。于匠作监时,众人每月不过数十文。
今李默一赏百贯,公输大将等欣喜非常。深知此乃巨金,可使家人生活愈善。众人面上皆露喜色,心中满是感恩。
李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缓缓说道:
“此赏乃你等应得。往后,仍需劳累你等,莫要懈怠。”
众人高呼:“李县子放心,吾等必不怠,竭力烧制。”
李墨颔首挥退众人,正欲看望学生,却见王德气喘吁吁跑来,高呼:“驸马爷,让奴婢找得好苦啊。”
李墨见王德衣带松散之态,不由笑道:“王公公怎寻至此处?”
王德未答,先抱怨:“驸马爷,您整日难觅踪迹。奴婢四处找寻,累极,方至此。”
李墨闻王德抱怨,微愣,继而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王德喘息稍定,说道:“驸马爷,陛下召您。奴婢四处找寻,耽搁不少时间,想来陛下已等得急切。”
李墨疑惑,青雀今向陛下献火药配方,陛下何故寻我?遂问:“可知陛下何事召我?”语有探究之意。
王德亦不隐瞒,将近日纸价上涨、短缺之事,关乎朝堂与民生之影响,简要向李墨陈述一遍。
李墨闻之,面色沉,怒现双眸。世家所为,不顾民生社稷,他心忧且怒。
李墨谓王德曰:“吾急见陛下,汝随后。”遂唤闪电乌龙驹,李墨跃马,疾驰向宫,如电闪。
李墨进殿,见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忙趋前行礼:“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李世民等人等得心焦,来回踱步。李墨进殿,李世民双眸一亮,长孙皇后松口气。
李世民见李墨行礼,畅笑:“起。”其声如洪钟,满含喜悦。随即,李世民急问:“小子可知朕今日为何召汝前来?”话语间急切与期待尽显。
李墨闻之,神色微凝,曰:“臣略知一二,然请陛下明示详情。”言毕,挺脊昂首,目光灼灼,自信坚毅之色尽显。
李世民见李墨自信之态,心稍定。旋即长叹:“小子,今皇家蒙羞矣。”
遂将纸价陡涨、短缺之困境,及皇家欲联姻崔家受辱之事,一一道来,详述无遗,言语间满是愤懑与无奈。
李墨闻后,心中愤慨。世家张狂,竟辱皇家,实乃不敬。李墨愤言道:“此等世家,当真该严惩。以正纲纪,树皇家之威,平百姓之愤。”
房玄龄曰:“贤侄之言善。然朝廷无奈,何由罚世家?实无由,当从他处解之。”
李墨双目如炬,昂然道:“此局臣破之!必令世家惨重,为陛下雪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