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挺身而出,让众武将心喜,至少可以暂时不用受文官的奚落。于是纷纷为尉迟恭打气,希望其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坚持到宴会结束那是再好不过。
众武将的加油打气,并未让尉迟恭变得文思泉涌。其在众人的注目下,哼唧半天,憋出一首诗来:
“吾辈战场勇,作诗实不通。胡乱凑几句,莫要笑吾庸。”
众武将闻言咧嘴,其虽不会作诗,但诗的好坏大致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尉迟恭作的诗,便是他们亦觉很不妥。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尉迟恭作了诗。
于是,众武将皆是热烈鼓掌,大声叫好。好似这首诗可以力压群臣,名垂千古一般。
李世民与众文官听后,双目瞪大,最后,终究是被这首诗惊艳到了,皆是‘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
众文人对这首直白简陋,歪歪扭扭,毫无韵律与文采可言的诗作,笑的皆是没有了形象。尉迟恭作出的诗,并未打击到文官的气焰,反而是让其气焰更盛。
众人的笑声,让叫好的众武将心中发虚,那鼓掌夸赞之声渐渐销声匿迹。魏征嘴角上扬,眼中带着戏谑,悠悠说道:
“将军此诗有趣,却离诗词甚远,沙场才是将军之地。”
长孙无忌调侃:“诗作新奇,然与正途有别,将军当重武艺。”
萧瑀浅笑:“诗有奇特处,然需钻研,沙场更适将军。”
众人等闻言,又是一阵畅快大笑……
尉迟恭感觉自己莽撞了,为何偏偏是自己忍不住跳了出来。跳出来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自己没有那文采啊!
被人嘲讽几句也受得了,关键是感觉自己代替所有武将接受了嘲笑,这便让其心中不平衡起来。
尉迟恭黑着一张脸,铜铃大的眼睛在武将堆里搜寻起来。众武将见后,心知不妙。方才加油打气的气势不复存在,皆是低头认真的对付起眼前酒肉来。
众武将吃喝的同时,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尉迟恭,生怕被其惦记上。尉迟恭搜寻良久,未寻得合适人选,懊恼之下,就欲随便寻一人出来顶缸。
众武将见其神情,心中一紧,知尉迟恭要胡乱抓人,心中皆信起佛来,希冀那倒霉之人不是自己。
谁知,尉迟恭眼角余光看到了远处一隐蔽之所,一人正独自大快朵颐,顿时心喜,眼中光芒四射,哈哈笑了起来。
尉迟恭突然大笑,让众文官疑惑,便是武将亦是惊诧,莫非发疯了不成。
尉迟恭却不管众人如何想,重又变的得意起来,对魏征等人轻蔑说道:
“谁说我武将只会舞刀弄枪,尔等可知,我武将亦有一人有擎天之才,盖世之文采。”
尉迟恭言罢,得意洋洋的看向众文官,挑衅之意犹为明显。尉迟恭的行为不仅让文官瞠目,武将亦是结舌。众武将相互对视,实找不出哪位武将有此文采。
众文官诧异过后,魏征眉毛轻轻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哦?武将之中竟有如此人物?吾等倒是好奇,究竟是谁能得你老黑如此赞誉。”
长孙无忌轻笑道:“莫不是夸大其词了?吾等实难想象,哪位武将有这青天之才、盖世文采。”
萧瑀也是满脸疑惑,缓缓摇头道:“汝等多以勇猛著称,这文采出众之人,实难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