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这件羽绒袄还要放在这里吗?”红绫指着挂在衣桁上的红色羽绒袄问道。
李墨让人做的羽绒袄不多,除了自己家人,便是长乐和长孙娉婷有份。还有一件原是给长孙皇后做的,做好后,李墨又有些犹豫。
给长孙皇后送去自是没问题,但没有李世民的份,又怕惹其生气。其实李世民生气李墨亦受得住。
让李墨受不住的是,李世民放下皇帝的身份不用,偏偏以李墨岳丈的身份说其不孝。
这让自诩孝悌忠信的李墨很是无奈。是以,长乐与长孙娉婷的羽绒袄皆是送了过去。独独留下长孙皇后的放在这里。
李墨想了想,与其放在这里,总是不如送出去的好,便是让李世民嘟囔两句又何妨,想到这里,开口说道:
“将其包裹起来,某这便送入宫中。”
长乐穿着红色羽绒袄站在殿门口观雪,白雪红妆,更显妩媚。李墨的到来让长乐皱起眉头,一边用掸子拍打其身上的积雪,一边责怪道:
“究竟何事冒雪而来,不能等天气好转再来吗?”
李墨抖了抖身体,雪花簌簌下落,张口呼出白色气体,笑着说道:“无碍,却是给皇后娘娘送羽绒袄而来。”
长乐皱了皱眉,却是不再多言,给李墨倒了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
李墨接过杯子笑了笑,就他这身体,赤着身子亦不觉得冷。却是不能对长乐那样讲,总要让其有点事情记挂吧!不然其会无所事事,觉得自己一点用处也没有。
李墨环视殿中,看到两个炭盆在瑞碳的燃烧下变得发红,让殿中很是温暖。不由点头笑道:
“这殿中却是暖和,如此某便放心了。”
长乐甜甜一笑:“今岁却是好上许多,往年宫中用度紧张,最冷之时方才烧上一个炭盆。便是这,还是因为父皇母后疼爱,旁人却是还不如。”
李墨面露疼惜之色:“却是苦了你。”
“算不上苦,比起他人,丽质已很是享福。”长乐说完,笑着看了看身上的羽绒袄,一脸幸福,继续说道:
“今年朝中诸事顺遂,大唐有着跨越式的发展,父皇很是开心,不复先前愁苦。加之父皇在唐醉、炒茶之中获利颇丰,是以,宫中也好了起来。”
李墨点头,李世民岂止是获利颇丰,只唐醉与炒茶,粗略估算,便有七八百万贯的收入,比暴发户还要暴发户。
“李郎,说起来皆是你的功劳,丽质代父皇母后多谢你了。”
“嗯~”
“如何谢?”
“啊!”
长乐没想到画风突变,看到李墨那俏皮狡黠的笑容,长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李丽质双手绞在一起,为难说道:“李郎,欲让丽质如何谢?”
李墨神色一正,开口道:“知某因何如此?”
李丽质摇头。
“因丽质生分了,你我之间何言谢字,惹为夫不满,便喊一句夫君了事。”
“啊~”
从未经历过开放年代的李丽质怎会受得了。一张粉脸羞的通红,低下螓首,双手无处安放。半晌后,方轻语道:
“李郎,丽质不该生分的。”
“嗯~”
“然后呢?”
“郎~郎~夫君!”
李丽质的声音轻若蚊蝇,便是如此,亦是羞的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