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伯伯,小侄挑选兵将而来。”
倏忽之间,一行人风驰电掣已来至演武台前,为首之人开口说道。不是李墨还是谁?
尉迟恭豪爽笑道:“吾已候汝久矣。”
众人上了演武台,李墨立于尉迟恭身旁稍后位置,微微躬身,诚恳道:“承蒙尉迟伯伯照拂,小侄感激不尽。”
尉迟恭颔首,随即将目光投向李墨身后十余人,瞥见自家儿子尉迟宝琳昂首挺胸站在那里,心中欣慰。
尉迟恭旋即转身,面向教场众将士,其声恰似洪钟乍响:
“陛下欲成破风军,于尔等之中择选六百五十人。今破风军主将李墨在此,选兵之事尽委李墨裁决。尔等当珍惜此际,莫负荣耀之时。”
尉迟恭言罢,教场两万余将士一片哗然。破风军?什么军倒是不在乎,只是一听李墨的名字,他们心头便一阵火热。
李墨何人?乃大唐无双战神。在场诸多将士皆曾领略李墨之神威。
在众人看来,尉迟恭实乃罕世猛将,然即便尉迟恭偕同大唐一众豪杰共同围攻,亦绝非李墨之敌手。李墨之威势,由此可见一斑。
若能在李墨麾下效力,必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打胜仗,便意味着性命无虞;打胜仗,便意味着功勋卓著。
一位能够引领他们屡战屡胜、斩获功勋的将军,又有哪位军士不愿追随呢?
只是仅有六百五十个名额,不禁让他们心头一紧。众军士在喧闹之际,不由对身旁袍泽心生警惕,这名额确需奋力争取。
此时,演武台上的李墨迈步而出,双手虚压。嘈杂的场面渐渐安静下来。众军士火热的目光投向李墨,眼神中满是敬仰。
李墨待场面安静后,朗声道:“入破风者,军饷翻倍,每日三餐,顿顿有肉,然其苦亦是数倍于此,众将士需仔细斟酌。”
教场军士闻言,大喜,待遇如此优厚,平生未见,只说每日三餐皆有肉,便令众人向往不已。不就是苦点吗?此时之人从不惧苦,只惧腹中饥饿。
李墨继续道:“此次所需人选,需精于骑射。”
李墨一句话,教场中的军士便唉声一片。如只是射,众人大多不惧,如再加上骑,那便会难倒许多人。
只此条件,便让众多军士与那优厚待遇无缘。然有哀叹不甘者,便有欢呼雀跃者。
李墨不管众人如何想,继续道:“而后意尔,善骑射者捉对厮杀,直至决出六百五十人为止。”
众军士皆是压力山大,便是军中最勇猛的一群人亦是感到千斤重担压于肩上。
旁边的尉迟恭闻言不由咧嘴,这是要将右骁卫能战者一网打尽呐。不由苦笑道:“贤侄,你这是要将吾右骁卫的家底都掏空啊!”
李墨扭头看到尉迟恭苦着一张脸,不好意思道:“尉迟伯伯放心,其余十五卫亦皆是如此。”
尉迟恭见事已至此,亦是无奈。闻听李墨的话后,心中好受不少,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皆是如此的话,却是平衡很多。
随后,教场之中鼓声大作。却是分成十余处区域,众军士开始比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