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轩之子远赴安南担任县令,其妻随其同往。将四五岁的女儿留在曹逸轩夫妇身旁。四五岁的孙女乖巧可爱,深得曹逸轩夫妇的喜爱。
撒娇的孙女玩了一会儿,便有些困顿,侍女忙领着去休息。曹逸轩的夫人亦是感到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想起些什么。将茶杯放下扭头道:
“夫君,将你撞伤的褚姓人家如何了?”
本是怡然自得,神情轻松的曹逸轩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沉吟片刻后,开口道:“听说其儿子得了陛下的赏赐。”
“陛下的赏赐?”曹逸轩的夫人有些吃惊:“夫君不是说那褚姓人家乃普通百姓吗?”
曹逸轩懊恼道:“确实是普通百姓,然其子褚良却是深藏不露。”
“哦,为何如此说?”
“褚良聪慧,初为私塾先生,却也是平凡。”
说道这里,曹逸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不知为何被召入国子监。如只是进入国子监亦没什么,谁知,进入国子监居然成为了蓝田县子李墨的学生。”
“李墨?作出《贞观二年中秋望月赋》的李墨?”
“不错。”
“李墨还有另一重身份,长乐公主的未来夫婿。”
“便李墨是未来驸马,那褚良因何会得到陛下的赏赐?”
曹逸轩用手掐了两下太阳穴,摇头道:“不知,事涉机密,却不是吾等能够接触的。”
这是让曹逸轩感到最无奈与讽刺的事情。自己认为的升斗小民,可以参与朝堂机密事宜。而高高在上的自己竟无缘知晓。不知那高高在上的是曹家还是褚家?
“当初郎君让褚家赔付了百贯,却是有些过了。”
曹逸轩苦笑:“谁知其子褚良会发迹,如知,为夫亦不会如此。”
曹逸轩夫人安慰道:“事情过去已久,想来亦无事。”
曹逸轩颔首:“当是如此,初时为夫亦担心,后久不见动静方才安心。”
“想来褚良亦无多大能力,亦或是褚家本就撞伤夫君,自知理亏,便不予计较亦说不定。”
“但愿如此。不过这亦算不得什么大事,理应无事。”
“虽如此,夫君日后行事当谨慎。”
曹逸轩肃然点头:“夫人所言极是。”
就在夫妻说话间,曹逸轩骤然感到冷意泛起。身旁摇曳的烛火忽的熄灭,随即耳旁传来“咄”的一声。堂中陷入了黑暗。
“啊~”
曹逸轩夫人毕竟女流,不由的惊叫一声。曹逸轩虽未惊呼出声,亦是吓了一声冷汗,惊怒道:
“谁?”
外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曹逸轩又急喊了一声,却是在唤管家。
“曹安。”
随即,曹逸轩伸手在桌案上摸索,待摸到火折子,重新将烛火点燃,堂中恢复明亮,管家曹安亦走了进来。看到曹逸轩和夫人一脸惊慌,急问道:
“郎君,何事?”
曹逸轩稳定了一下心神,沉声道:“可曾看到外面有人?”
“老奴方才在厢房,听到郎君呼唤出来后,并未看到有人。”管家曹安据实说道。随即,曹安抬头猛的看到屏风上插着一支明晃晃的飞镖,吃惊的用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