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妃酝酿了半晌,却是颓废的说道:“李县男,吾儿入得军中,还请多为照料才是。”
言罢,阴妃像是精气神都被抽走一般,变得有些萎靡起来。旁边的李佑霎时瞪大双眼,自己恳求半日无果。师尊尚未开口,母妃便已应下,实是让其费解。
李墨行礼道:“娘娘放心,吾是其师尊,自不会让其有事。”
阴妃颔首,随即看向李佑,不舍道:“如此,你便随师尊走吧!”
李佑一喜,然看到母妃神色,又将喜意压下,宽慰道:“娘亲,破风军营便在长安城南,休沐之时,孩儿再来看娘亲。”
阴妃颔首,虽有不舍,却也无言,只是拉住李佑的手不放。李佑无奈,只得任由阴妃拉着手杵在哪里。李墨见阴妃不舍神情,心中叹息的同时,又觉好笑,于是轻声道:
“娘娘有所不知,太子不日亦会进入破风军。”
李墨的话虽轻,听在阴妃耳中不啻于惊雷,惊愕半晌方才问道:
“太子亦要入破风?”
“不日将入。”李墨点头肯定道。
阴妃得到肯定答复,惊愕的同时,心中不舍竟消散于无形。整个人重新焕发了生机,变得神采奕奕起来。将拉住李佑的手松开,不好意思道:
“李县子莫要见笑,本宫亦是一时不舍,佑儿便随你去吧!”
李墨颔首,拱手道:“娘娘放心,李墨在,齐王无忧,这便辞去。”
李墨行完礼,看了李佑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李佑一直懵圈中,见李墨转身要走,醒悟过来,急向阴妃行了一礼:
“娘亲,孩儿去也。”言罢,转身向李墨追去。李墨与李佑行至寝殿门口,身后传来阴妃的声音。
“李县子,劳烦了。”
李墨顿了顿,嘴角勾起,迈步走出寝殿。李佑跟在一旁问道:“师尊,母妃为何前后态度迥异?”
李墨看了一眼李佑,笑道:“国之储君亦入破风,你这个齐王便不算什么了,”
李佑摸摸头,似懂非懂。李墨亦不管他,径直赶往杨妃寝殿。
杨妃寝殿同样发生着相同的一幕。对于李恪要参军,杨妃是一百二十分不乐意。同样是听到太子亦要去破风,才转忧为喜,大行方便之门。
便这样,李墨领着大唐两位皇子,出了皇宫,径直来到城南破风军大营。
李佑二人一入大营,看到那热火朝天的训练氛围,便不由的热血沸腾,激动的全身肌肉都颤栗。这才是男儿该来的地方!
李墨笑看着二人,开口道:“既来破风,便无皇子优待,须一视同仁。”
李佑、李恪齐声道:“自应如此,吾等要靠真才实学立足于军中。”
李墨微微颔首:“能如此想,那便再好不过。”随即,他偏过头,望向正在训练的破风军,缓声说道:“为师便给汝等一个机会。”
言罢,李墨命人将破风军中旅帅及以上的将领皆唤至此地。程处默等人还未走近,便远远瞧见李佑与李恪二人。皆是挥手打着招呼,兴冲冲地走了过来。
待众将走近,抱拳向李墨行礼道:“参见将军。”
“免礼。”李墨开口。随即,他伸手一指李恪与李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