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庄严的太极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格,洒下缕缕金黄,仿若碎金铺地。
殿中朱漆立柱高耸,其上雕龙盘旋,栩栩如生,似欲腾空而起。李世民高坐于御座之上,龙目灼灼,凝视段伦。
“此人于吾大唐、于工部,皆为关键之所在,实乃不可或缺之才。臣恳请陛下封赏此人,使其能更好地为吾大唐效力,筑就宏伟工程,泽被万民。”
李世民微微挺直身躯,右手轻捋短须,眼中有着欣喜之色。开口问道:“竟有如此人才,此人为何?现于何处?”
只见段伦微微一笑,又扭头看了一眼李道宗,方开口道:“正是江夏郡王之次子——李景仁,亦是李墨之徒。”
正满心疑惑的李道宗微微愣怔,继而露出欣慰笑容,不想自家二子竟得段伦如此推崇。
他不由扭头看向李墨,心中满是自得,正是自己将儿子托付给李墨,方有此成就。此时的太极殿,静谧无声,唯众人之满脸艳羡之目光。
李墨亦是欣慰,见李道宗笑着向自己颔首示意,亦是笑着点了点头。
李世民则笑着看向李道宗:“承范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啊!不想景仁竟有此天赋,朕实未料到。”
李道宗心中欢喜,感激地看了李墨一眼,方冲李世民一礼道:“陛下,此皆李墨授学讲道有方,景仁才有此成就。”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墨,笑而颔首,随后看向段伦问道:“景仁现于何处?”
段伦恭敬答道:“李景仁现奔赴岭南道。长安至吴哥城水泥路,被其境内桂江所阻。桂江水流湍急,河面甚宽,工部无法于那大江之上筑桥。故景仁前往相助。”
李世民闻言眉头轻皱,沉思片刻,有些忧心,又有些期待的问道:“景仁可能于那大江之上筑巨桥。”
彼时之大唐,乃至自古以来,这片广袤土地之上,大江大河纵横交错。滔滔之水,既为苍生赋予生命之源泉,却亦如巍峨天堑般横亘于南北之间,成为南北通行难以逾越之阻碍。
忆往昔,常有势力凭借大江大河之天险,据地而守,割据一方。烽火连天之际,国家难以统一,百姓深陷战乱之苦。南北之路更是阻塞不通,商贸不行,文化难融。
此皆不能于大江大河之上筑巨桥之故。然,大唐如能跨越这千古之阻碍,让其南北变为通途。
则这广袤大地之上,再无阻隔。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为国家昌盛筑基石,共谱盛世之华章。
段伦见李世民投来的询问目光,沉思片刻,冲李世民摇了摇头。李世民见状,不由泄气,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段伦见李世民投来问询之目光,沉吟片刻,冲李世民缓缓摇首。李世民睹此,不由心馁,失落之感顿生。
然段伦其后之语,复令李世民心生一抹希冀。只见段伦摇首而言:“陛下,臣实不知李景仁能否筑成此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