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营中,樊勇着宝甲而立,熠熠生辉,仿若战神临世。其喜难自抑,嘴角上扬,久未平复。
诸将见之,虽心有艳羡,然不失气度。皆呼樊勇请酒,樊勇性豪爽,立应休沐之日携众人赴天然居,大宴一场,诸将方止。
然而,众将对樊勇之羡,未几便如烟消云散。盖因李墨竟携万余套宝甲而来,一时间,全军上下,皆得其一。
且不止于此,又有万余长槊相随。此槊之材质,与宝甲同出一源,轻盈若羽,锋锐如芒,韧性十足。
须知,今之大唐,长槊多为木杆,与此新得之长槊相较,实有天壤之别。此槊之杆,弃凡木不用,取与宝甲相同之奇材。
其坚不可摧,却又不失轻灵之态,舞动之时,似有风云相随,气势磅礴。槊尖寒光闪烁,于骄阳之下,锋芒尽显,似能破万钧之阻。
众将得此宝甲与长槊,满心震撼,如涛如澜。那素日冷峻之面庞,此刻皆为喜色所盈,熠熠生辉。
众将夜不能寐,时以手抚宝甲于侧,感其坚润之质;又执长槊,品其独特之韵。心中对来日之战事,憧憬如火,熊熊而燃。
全军将士,兴奋至极,皆视之为珍宝。平日,精心擦拭宝甲,不容纤尘沾染。对长槊,亦悉心养护,专注虔诚之态,仿若呵护圣物。
宝甲与长槊,于彼等而言,非仅外之防护与杀敌利器,乃心中坚定之信念、无畏之勇气。
令其对将至之战,满怀豪情,似有万夫不当之勇,只待宝甲长槊在手,便能于沙场之上,纵横驰骋,成就不世之功。
然,尚不仅于此。不数日,李墨又遣人自兵器监运来万余柄长刀。此长刀异于当下之横刀,其形微弧,长约三尺,宽二寸许,厚半寸。
刀身呈银灰之色,寒芒闪烁,仿若映影于其中。其刃利可断发,削铁如泥。握之,既有沉实之感,又具灵动之韵。
此刀乃李墨早令兵器监精心打造,历经半载方成。无数工匠殚精竭虑,日夜不辍,只为成此神兵利器。其精良之度,远超当下大唐之刃,实乃宝刀也。
将士得此长刀,皆喜不自胜。急欲试其锋芒,一将挥刀向木桩,轻挥之下,木桩立断为二,且断口平滑如镜。
又将普通铠甲着于木桩,长刀斩之,铠甲与木桩亦是立断为二,而刀刃毫无损伤。
此刀之利,令人惊叹。于沙场之上,定能助将士如虎添翼,奋勇杀敌,成就大唐赫赫之功。
程处默等诸将获宝甲、宝刀、宝槊,顿觉自身似无敌于天下。心中战意,如熊熊烈焰,澎湃难抑。
诸将皆至李墨身前,齐声请战曰:“将军,破风成军久矣,今又有此三宝相助,敢问将军,何时出征?”
李墨冷眼斜睨众将,见诸将之态,皆有骄狂之象。然其不怒反笑,声若洪钟道:
“尔等且安,潜心操练,勿生骄躁。若有战事起,吾破风军定当仁不让,率先出征。”
程处默心急道:“将军,何时有战事?”
李墨笑骂曰:“汝等岂不能盼大唐安定乎?”
诸将皆笑,程处默又言:“将军,大唐境内自是盼安定,然尚有诸多蛮夷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