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路大军,合二十余万之众,皆受李墨、李靖节度。
诸军将士当怀忠义,奋勇前驱,舍生忘死,以卫吾大唐社稷,救吾边地黎民。
所到之处,当扬吾大唐天威,显吾天兵之勇,令突厥知吾正义之师不可冒犯,吾大唐之怒不可轻触。
凡能生擒颉利可汗者,朕当厚加封赏,赐爵显位,封邑千户,使其一族荣耀,名垂青史。
其余突厥部众,若能幡然悔悟,弃暗投明,归附吾朝,朕必以宽仁待之,许其安居乐业,同享大唐盛世之福泽。
此役,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乃正义之师行正义之事。
愿上苍垂怜,庇佑吾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早日凯旋班师,还吾大唐边境安宁,再造太平盛世之象。
钦此!
贞观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颁下讨突厥之诏书。然此番情形,与往昔史实颇有不同。
史载,往时征讨突厥,乃遣六路大军,计十余万众,皆由李靖一人节度诸军。
今则不然,所发者为七路大军,兵卒二十余万,由李墨、李靖二人共司节度之责。
较诸原史,凭空多出李墨此一变数,且其军势之规模,宏大甚矣。
实则,诸军进攻之路线,相较往昔,几无更易。之所以成此七路大军者,盖因李墨、李靖二人同取一路线而行军也。
唯李墨率军先行,李靖率部殿后,故而实则为六条进军之途,却有七路大军进发。
如此,虽有七路大军之名,实则为六条进军之途耳。
如此布设,李靖所司戏份遂减之甚多。除非李墨于战阵之中进展不利,李靖方可挥军而上,以应战局。
若李墨一路畅行无阻,诸事顺遂,则李靖唯行善后、接应诸事而已。
相较原史李靖所立之赫赫丰功,今番作为实相去甚远。然于李靖而言,未尝不是一桩幸事。
如此行事,可免功高盖主之嫌,亦不复有郁郁寡欢之下场矣。
随着李世民的一纸诏令,大唐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
诸衙门闻令而动,皆忙碌于其职,紧张且有序。
户部诸官,穿梭于各库之间,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声响不绝于耳,正悉心核算粮草辎重之数。
仓廪之门,一扇扇大开,一袋袋粟米、麦面,自其中搬出,交付于押运粮草之卒。
未几,一行行满载粮草之队伍,伴骡马嘶鸣之声,辚辚然驶向大唐四方八面。
兵部之人,视此次北征,恰似赴一场饕餮盛宴,皆踊跃振奋。
大唐诸多名将,各领其职,一条条军令自其口中发出,声若洪钟。
一匹匹快马自兵部衙门疾驰而出,奔往大唐十六卫驻地,亦朝灵州、幽州、营州等诸地绝尘而去。
礼部则速遣使者,奔赴四方,传大唐出兵之正义意旨,以息外交纷扰,稳固出征之势。
少府监下辖之甲坊署,及北都军器监,亦将一车车铠甲、兵器、弓弩,交付前来押运之军卒。
诸部门协同配合,犹如臂之使指,诸令齐发。
皆为征讨突厥之战悉心整备,唯愿展大唐赫赫天威于北疆之地,扬国威于异域,令蛮夷不敢小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