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娇俏身影立在荫凉处,正引颈探看,似在找寻着什么。
想是认出了李墨,那两个身影竟轻跃了两下,而后朝着李墨欢快地挥起手来。
长孙娉婷一袭粉裙,袅袅娜娜,眉梢眼角尽是慧黠娇俏之态,恰似春日娇花,楚楚动人。
崔凝则身披素裳,身姿婀娜,纤腰楚楚,面若美玉,自带空谷幽兰般的出尘温婉韵致。
李墨观二女风采,心为之动,暗自赞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李郎,此处也。”长孙娉婷生性颇为活泼,见李墨渐近,便轻挥玉手,款移莲步,率先迎将上去。
崔凝则笑意盈盈,莲步轻移,紧紧相随在后。
李墨含笑望向二女,开口问道:“汝二人缘何寻至此处?”
语毕,未等二女回应,抬眸望了一眼当空骄阳,耳中蝉鸣阵阵,又言:“此地酷热,随吾速至堂中。”
长孙娉婷、崔凝二人感其体念人意,心间满是甜蜜,遂紧随其后,行至一处屋舍。
李墨引二女入得堂中,待二人稳稳落坐。便亲往一侧,取来两杯添冰之西瓜汁。
轻轻置于二女面前几案之上,继而和声笑道:“且先饮些果汁,也好消消这暑气。”
时维季夏,暑气熏蒸,蝉鸣高树,似在诉说着这长夏的炽热。
院中荷香阵阵,摇曳生姿,却难消那炎阳之烈。恰如众人心中诸事,虽有几分悠然意趣,亦不乏焦灼之处。
长孙娉婷二人本就有些口渴,得这如意郎君如此顾惜,欢喜之余,便温婉依从地饮起西瓜汁来。
二女皆生就一副国色天香之姿,娇艳红唇与红色西瓜汁相互映衬,透着丝丝惑人之态。
李墨坐于旁侧,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心间满是愉悦,只觉眼前之景煞是赏心悦目。
待二女饮得差不离时,李墨方开口问道:“可还觉热乎?”
长孙娉婷、崔凝二人轻摇螓首,启朱唇答曰:“凉爽甚矣。”
李墨这才微微颔首,略带嗔怪道:“究竟所为何事而来?天气这般酷热。
若有事情,遣个下人来知会一声便可,何苦这般不辞辛劳,亲自跑这一遭。”
二女受了李墨这轻微呵斥,心中却无半分怪罪之意,反倒生出欢喜之态。
长孙娉婷笑道:“无妨的,吾与崔家妹妹此番前来。实因府中水泥短缺,家父为此颇为忧愁,这才来寻李郎你呀。”
言罢,长孙娉婷与崔凝那如秋水般的眸子,双双落在李墨身上。
李墨恍然,展眉一笑:“吾还当是何事呢,原该提前知会汝二人一声才是。
吾早为汝两家备好一批器械,只待明日便遣人运送至府中。
汝等今日既已来了,稍后回返府中时,顺便将这些器械一并带走便好。”
长孙娉婷与崔凝闻言,柳眉舒展,喜不自禁。
原来自家郎君早已想着自家,这挂念似无声承诺,稳了心魂。只觉往后岁月有他,纵千难万险亦无悔。
长孙娉婷与崔凝携破碎机等器械归府,长孙、崔家府邸皆欢然。
长孙府素承李墨屡赐惊喜,故应对尚从容。长孙无忌速遣人将器械押赴自家水泥作坊。
念家族荣辱系于女儿一身,自是对娉婷娇宠有加,唯愿其安然,家族方可顺遂无虞。
崔家处,崔乔见器械,喜形于色,未料大唐困于水泥短缺之难,竟因小女及婿李墨而解。
愈发感念家族昔日与李墨联姻之举。凭此,家族于朝堂得安,免圣上猜忌,顺遂而兴。
亦为小女觅得德才兼备、重情重义之良人,诚为幸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