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澄澈,皓云如絮,浮游其间。飞鸟振羽,凌虚而翔,于天地之间,彰空灵之韵。
大唐君臣烦忧尽释,心怀畅然,暂无意归返长安。遂于大唐研究院,烹茶煮水,品茗而谈,欢声笑语回荡其间。
其间,李世民笑询李墨:“贤侄,以汝之见,火器几何方为完备?又当何时兴兵征伐高句丽?”
长孙无忌等亦放下杯盏,顾视李墨。
李墨闻此问,面上浅露笑意,眸中自信一闪而过。他从容不迫,向着李世民缓举一指,徐徐而言:
“陛下,依臣之见,仅需万人皆拥火器,足矣。”
言毕,指尖轻叩桌案,接着说道:
“此军当人手一枪,再配火炮五十门、机枪二百挺,兼以若干辎重之车,如此,强军可成。”
堂中水汽袅袅,香茗之气弥漫,大唐君臣齐聚于此。
众人脑海皆浮现李墨所描绘之景,心中激昂之情油然而生,眼眸熠熠生辉。
众人皆不忍打断李墨,唯凝目专注,静静聆听。
李墨话音未歇:“凭研究院下属作坊之力,待至年末,诸般器械便可齐备。
待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大军便可挥师东进,踏平高句丽。
此举一则能为我大唐边民雪仇,二则亦可替前隋征伐高句丽时,埋骨异乡的数十万汉家儿郎洗恨。”
说到此处,李墨神色冷峻,目光如寒星闪烁。
李世民则是猛地一拍桌案,嚯然起身,其双目灼灼,脸庞泛红,嘴角微扬着,朗声道:
“善!便让高句丽再苟延残喘半载余,待来年春暖花开之际,吾大唐天兵定要踏平高句丽!”
随着李世民的话语落下,群臣顿时摩拳擦掌,群情汹汹。
皆念大唐既有此等利器,自是攻必克、战必胜,再无挫败之虞。
待场面稍得宁静,长孙无忌哈哈一笑,目光灼灼,意味深长地手指李墨:
“贤侄,汝心中早欲灭高句丽,是也不是?”
“哦~”李世民等人皆看向李墨,探究之意不言而喻。
李墨却是故作诧异,痴痴望着长孙无忌,疑惑道:“长孙伯父,此话何解?”
长孙无忌哈哈一笑,捋须点指李墨道:
“贤侄,汝心中所想,旁人或难察觉,却瞒不过老夫。
昔日高句丽使者于太极殿,求取拖拉机等物。汝一力拒之,还于其面上刺‘犁庭’二字。
那时起,汝心中便已种下灭高句丽之念吧。”
他顿了顿,又道:“后来,高句丽屡屡袭扰营州。
想来那使者回朝,高句丽荣留王见其面上‘离庭’二字,雷霆震怒,方有此后不断犯边之举。”
李世民与房玄龄等人细细想来,发觉长孙无忌所言确实在理,不由纷纷颔首,亦暗惊李墨布局于无痕。
李墨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摇头否认道:“此事纯属凑巧耳。”
言罢,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香茗,似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李墨放下茶盏,对着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正荣道:
“陛下,诸公,常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大唐东隅,不止高句丽,尚有新罗、百济。此次出兵,恰好一并平之。
且臣为使出兵之事万无一失,于潼关处的造船厂,正全力建造铁甲巨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