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惊讶,随即释然,这么大的动静。爱看热闹的百姓不来围观反而是怪事。
“如此,还需李将军为我等开路才是。”
李君羡难得的开起玩笑:“你小子武艺超群,杀出去就是!”
李墨讶然,瞪眼看着李君羡,继而无奈笑道:“李将军莫要看热闹,某又不是弑杀之人。”
李君羡指了指李墨,颇为得意的说道:“有你小子怕的就行!”
随即,才不苟言笑的说道:“你等自去便是,一干人等也会帮你们押送至长安县衙。至于此处,遵陛下旨意,即刻查封卢府。”
李墨点头,这里许多人犯,只凭杨纂带来的哪些差役,累死也忙不完。
李墨冲李君羡一抱拳:“如此,多谢李将军,告辞。”
待李墨和杨纂出了卢府,不由得惊住。哪来这么多人?大街小巷,房前屋后,到处都是。甚至于墙上,屋顶上,就连树上也爬满了人。
“快看~”
“出来了~出来了”
百姓看到李墨等人出现,场面热烈起来。竟渐渐有向前拥挤之势,幸得有不少的铁甲军拦住,才未让百姓冲过来。
不过,看的出来,这些铁甲军拦的很辛苦。李墨大惊,急让军士开路,赶紧离开的好。这么多人如果乱起来,后果不堪想象。
围观的不止百姓,亦有不少世家权贵之人。他们与百姓的交口称赞不同。有不动声色者,有心中痛恨者,亦有惊惧害怕者,不一而足。
总之,这次的事件,引起了长安城的轰动。有心之人密切关注着事件的进展。
杨纂看着慢慢前移的队伍,不由苦笑道:“李县男,这次某怕是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了。”
李墨看了看一望无际的人群,拍了拍杨纂的肩膀说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杨大人如能妥善处理好此事。必将一举成名天下知,焉知非福。”
闻听此言,杨纂感到肩头稍松。对着李墨重重点了一下头,目中透着坚毅。
此事虽结束,然带给人们的震撼远不止于此。
长安东郊,太原王家在长安的落脚处。宽敞的大堂灯火通明,十余位王家之人聚在此处。王家在长安的主事人王邑高居主位。
一青衫男子对着王邑抱怨道:“族叔,那李墨行事太过霸道。卢家纵是有错,毕竟是世家大族。李墨起码的尊重也没有,属实野蛮。”
一黄衫男子撇嘴道:“那李墨简直是茹毛饮血之辈,不知礼仪,不懂尊卑。岂能与我世家之人相提并论。”
其余人等也纷纷发表意见,大多谴责李墨对卢家使用暴力。
更有一人愤声说道:“那李墨不尊世家,今日对卢家,明日就有可能对我王家。若如此,我王家不如先下手为强,剪除此害,也好让我世家安宁。”
此人言语一出,竟引得他人兴趣大增。纷纷出言献策,欲对李墨不利。
王邑手捋须髯,对于众人的议论不置可否。
众人讨论片刻,渐渐把目光投向王邑。见其一言不发,一副高深莫测模样,不由开口问道:“王叔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