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之事乃造福苍生之举,必能为百姓谋福祉。青雀有幸投身其中,毕生之愿,甚喜!便是再难青雀仍行之,还望师尊成全。”
李墨不意竟有此事,心中不禁暗自思量。李泰果真如此的话,实乃一件好事。如此一来,便省却了将来与李承乾为争太子之位而引发的诸多纷争与波澜。
朝堂得到安宁与稳定,大唐亦少了些内耗。待某再试探一二,看其心是否坚定,思及此处,抬头看向李泰。
李泰见李墨久久不言,心中涌起急切之感。见李墨目光投来,不由满怀期待与忐忑,开口道:
“师尊~”
“汝可知科研很苦很枯燥,无数次失败方有机会取得成功,亦或是一直失败下去。并不是只有成功的光鲜亮丽,反而失败后的苦涩更多一些,可懂?”
李泰坚定说道:“为其难,才更显珍贵,泰欲迎难而上,并乐在其中。”
李墨见此,再无疑虑,点头道:“如此,站到左面。”
李泰喜出望外,急行礼道:“多谢师尊?”
接下来众学子根据喜好、能力纷纷做出抉择。轮到王孝通时,左右为难,开口问道:
“师尊,弟子既要为师亦做科研,可皆选否?”
李墨一愣,随即笑道:“汝却是有些想法,亦无不可。”
王孝通喜道:“如此某选科研,闲暇之余亦可授上几堂课。”
李墨点头,复对众人道:“你等皆是,手中事做完,亦可做它事。”
这让本有些纠结之人心中欢喜,却是没有了那患得患失之感。及至最后,便只剩李承乾一人尔!
李承乾行礼道:“师尊,承乾愚笨,不及泰第聪颖,欲为人师者,为我大唐培育栋梁之材,撑起盛世之苍穹。”
李墨含笑赞道:“为君者贵在有自知之明,且有气吞山河之胆魄,汝两者兼具,为师甚慰!”
李承乾行礼:“谢师尊赞誉,承乾尚有诸多不足之处,还需师尊教诲。”
李墨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睿智与期许,缓声而言:
“承乾,汝既已知自身不足,此乃大善。人生之路漫漫,当怀谦逊之心,以勤补拙,以勇破难。为师愿汝如展翅之雄鹰,搏击长空而无畏;似参天之巨木,历经风雨而弥坚。”
“且行且思,不断精进,于为师而言,你已出徒矣!亦不需做何种抉择,你之路,不在此!”
李承乾毕恭毕敬,初时听得如痴如醉。师尊一字一句皆至理名言,发人深省。然而,渐渐地,一丝异样感觉涌上心头。越听下去,越觉不对劲。
猛然间惊觉,师尊这哪里是寻常教诲,分明是要赶他走啊!这一认知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心中涌起无尽的失落与不舍。
李承乾面现惶恐:“师尊欲赶弟子走焉?”
李墨含笑道:“承乾,你之征途,远非此处。”
李承乾面容悲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说道:“师尊所授,他人皆不能教也,如此,承乾当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