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墨安排众人住下,筹备研制事宜。
李墨告李泰曰:“汝等只管研制,按比例调配即可。若有试验,可唤公输大郎等人去为之。”李泰释然。
其后数日,李墨一直在此照拂。见李泰等人安心研制,诸事顺遂,再无他碍,方才离去。
后,李墨至国子监,看望另一批学子。此批学子已在国子监登册,待朝廷所遣学子至。
李墨心安,欲离,忽被王孝通唤住。其言:“师尊,闻朝堂遣千余学子至。诸事顺,唯书难。书唯师尊有,学子各需五六本,千余学子数千本,今印刷术难速成,敢问师尊策?”
李墨抬手扶额,确忘此事。如此多书,以大唐今之印刷术,定不及也。
思之再三,欲新研制印刷之术,然时不我待,已然不及。唯从系统兑换,方为上策。思及此,李墨曰:
“勿忧,为师明日送书来。”
王孝通等人大喜,拱手齐声道:“多谢师尊。”
众人心中忧虑顿消,皆觉师尊定有非凡手段,只待明日书籍到来,便可安心筹备学子之事。
次日,李墨以数辆马车装载数千本书送至国子监。王孝通等人见之,心安。李墨指最后一车,谓王孝通等曰:
“此车所载,数量稍寡,乃为汝等备之。汝等今仅习物理、化学等科之第一册,此车上者,乃第二册、第三册也,可供汝等后续研习之用。”
王孝通等闻之大喜,拱手拜谢道:“承蒙师尊厚赐,此等书籍如雪中送炭。吾等定当勤勉研习,不负师尊期望,为学问之进益全力以赴。”
李墨微微颔首,道:“善。望汝等潜心向学,日后为大唐之昌盛贡献才智。”
王孝通等应诺。李墨见无他事,遂离去。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有一隐秘之所。五姓七望世家于长安之主事者,尽皆会于此处。
场面稍显沉闷,太原王氏长安主事者王邑闷声道:
“吾太原王氏数人,仅于朝堂谏陛下少行杀戮,多施仁德,竟被贬至安南道,行教化之事矣!”
此语既出,余者几家皆心有戚戚焉。博陵崔氏之人亦开口道:
“岂止汝王家之人被贬至安南道,吾崔家亦有。”
其余几家闻之,亦皆叹息。各言其家亦有被贬至安南者。王邑叹道:
“吾王家本忠于大唐,家族亦有子弟在朝为官,为大唐忠心耿耿,竭力报效,殚精竭虑,皆是一心为公也。”
“朝堂此次安南大捷,设立安南道,吾太原王氏闻之,亦深感振奋,为大唐之强盛而欣喜。”
“然吾太原王氏数人无端贬至安南,吾这心中终究存有芥蒂。每念及此,愤懑难平。吾王家忠君报国,为福祉奔走呼号。于朝堂谏少杀戮、行仁德,何罪之有?遭此贬谪,痛心疾首,芥蒂难消。”
王邑言毕,余者几家之人皆默。彼等心中又何尝不与王毅同乎?
众人神色各异,有忧虑者,有惆怅者,亦有愤懑者,不一而足,皆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