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见众人态度坚决,随即又道:“既如此,那某便把话说明。入了军中,便无特权可言。或为士卒,或为火长、队正、旅帅,全凭本事,可愿?”
众人齐声应道:“吾等明白,定当凭本事立足军中。”
李墨闻言亦是欣喜,心中升起一股豪气。“有诸位兄长相伴,破风军定当所向披靡,开疆扩土。”
众人皆是兴奋点头,程处默高声道:“那是,有墨哥儿在,谁与争锋!”
此语恰说出众人心思。李墨为主将,破风军定能屡战屡胜,功勋易得。
堂中碳火正旺,红彤彤的火光映照着众人面庞。李墨看着大家,微笑着说道:
“如此,两日后于右骁卫大营相见。届时,先从右骁卫处选兵。”
众人点头应喏,李墨却是起身说道:“如此,汝等自便。家中亦有演武场,若有兴致可去演武,亦可留下来吃饭。我需前往宫中一趟。”
程处默疑惑道:“墨哥儿,去宫中作甚?”
李墨看了程处默及众人一眼,又望向外边湛蓝的天空,悠悠说道:“你等皆加入破风军,此事吾需向陛下禀明才是。”
众人皆为功勋子弟,聪慧过人自不必说,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稍加思索,便领会李墨之意。
众多功勋之后齐聚破风军,其背后有着诸多国公府的身影,此乃一股不可小觑的庞大力量。若是惹得陛下猜忌,那可就麻烦了。
众人想通此关节,心生感激的同时,又不由替李墨担心起来。古今多少名人将相皆因猜忌而殒,自己等人快意,却是为李墨惹下麻烦。
程处默等人将李墨围住,欲言又止,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李墨见众人神情心中一暖,笑道:“汝等勿要多想,忠心为国便是。”
言罢,迈步而出,奔向宫中。
长安博陵崔家府邸,崔瀚慵懒地斜躺在软榻之上,神态悠然。一个新罗婢跪在他身侧,柔荑轻动,恰到好处地按着他的腿,每一下力度都拿捏得极为精准。
另一个新罗婢则立于他身后,纤细的手指在他肩头缓缓按压,动作轻柔而舒缓。崔瀚微闭双眸,沉浸在这温柔的服侍之中。
正在享受的崔瀚忽然睁开眼睛,轻咳一声,只觉喉头一阵涌动,一口浓痰涌上。身后正在为崔瀚按肩的新罗婢见状,急忙起身,欲去取置于桌旁的痰盂。
崔瀚正享受着按肩服务,肩头却忽然停顿,他不满地从鼻子里发出哼声。
那新罗婢听见,身趋一颤,不敢再去取痰盂,赶忙站好,把手重新放回他肩上,又开始轻轻按压起来。
崔瀚眉头轻皱,鼻腔中逸出一声不满的哼声,随后,将那松弛却仍带着几分威严的嘴唇嘟起。新罗婢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缓缓俯身,那如娇艳玫瑰般的红唇轻轻印于崔瀚嘴边。崔瀚口中一阵蠕动,将那口浓痰尽数渡入新罗婢口中。
新罗婢缓缓起身,按压在崔瀚肩膀上的手指不敢离开丝毫。新罗婢喉咙处一阵艰难的蠕动,将那口令人作呕的浓痰进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