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还等什么?”黑衣人见褚良不吭声,遂吩咐道。
啪~啪啪~只两下,褚父脸庞便鼓了起来,然褚父紧咬牙关并不吭声。褚良心如刀割,恨不得被掌嘴之人是自己。黑衣人欲再打,已失方寸的褚良颓废道:
“勿要再打,某答应便是。”黑衣人闻言心喜,挥手制止了掌嘴之人。而褚父则是高声喊道:“糊涂,不可。”
黑衣人挥手示意将褚父等人带走,褚父等人一边被押着向外走去,一边回头喊着:
“良儿不可。”
“夫君,不要。”
褚良痴傻站在原地,待声音渐渐远去,还未回过神来。黑衣人哈哈一笑,志得意满道:
“褚郎君勿要心忧,此事隐秘,旁人并不得知。郎君只要将造纸术献上,汝之家人自会安然反家。”
六神无主的褚良听后,眼中有了些光彩,继而双眼瞪着黑衣人狠声说道:
“希望汝言而有信,不然,褚某拼着性命不要,亦不会将造纸术交给尔等。”
“哈~哈~郎君安心便是,某只求造纸之术,别无他求。”
褚良颔首,遂又问道:“于何处交接?”
“郎君只需带回汝家中即可,介时,自会有人接应。”黑衣人见褚良不再言语,接着笑道:
“如此,郎君受些委屈,某这便差人将汝送回长安。只是此事勿让它人知晓,否则家人怕有不测,郎君可知?”
到了此时,褚良只能无奈颔首。有两个黑衣人上前,将褚良眼睛用黑纱缠住,将其送回升平坊的家中。
褚良巡视家中事物,却没了往日归家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苦。
大唐研究院气氛依旧热烈而忙碌,众人不是在研制各种事物,便是在翻阅书籍。
有一部分人在热心的做着钢材实验,研究如何提高钢铁的强度、硬度与韧性。亦会掺杂其它金属,看有何反应,及得到何种物质。
而褚良亦在其中,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褚兄,是时候将铝锭投入其中了。”
褚良好友姜堰见容器内铁水已化开,而褚良拿着铝锭兀自看着铁水翻滚,亦不将其投入其中,不由提醒道。
“噢~噢”
褚良闻言,急将手中铝锭投入其中。不想恍惚间,忘记将铝锭缓缓投入,而是直接扔进翻滚的铁水之中。登时铁水四溅,引得众人慌忙躲避,好在是无人遭殃。
“褚兄~”姜堰等人不满的看向褚良。此时的褚良亦是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后怕。急忙对众人赔礼道:
“某之疏忽,众位师弟莫怪才是。”随即又歉意道:“接下来事物皆交给某,汝等看着便是。”
众人皆与褚良师出同门,在一起时间日久,知其平日稳重,性子温和,只当其一时疏忽,亦未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