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却知之甚详!也罢,吾崔家联姻之事便让凝儿去吧!说不定,亦是一对神仙眷侣,为凝儿觅得如意郎君。”
是以,崔乔才得到族长的召唤。崔乔进入堂中,恭恭敬敬的向族长行了一礼,开口道:“父亲唤孩儿何事?”
“嗯,乃为凝儿寻得一夫婿,特将此事告知汝。”
崔乔闻言,不禁一愣,心中思付:“这是从何说起?怎的忽然间就为凝儿觅得了一个夫婿呢?”疑惑间,崔乔又感觉心中空落落的,不由开口问道:
“父亲欲让凝儿嫁与何人?”
族长哈哈一笑:“说起来,或许汝也听说过,却是那蓝田县子李墨。其文武全才,乃当世翘楚,于凝儿却也般配。”
对于崔乔来说,李墨之名如雷贯耳。李墨做的《陋室铭》《贞观二年中秋望月赋》,被崔乔视若珍宝。
崔乔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却是心情复杂。复想起当今陛下已将长乐赐婚于李墨。不由开口道:
“父亲,李墨于长乐的婚事早已天下皆知,凝儿当如何自处?”
族长遗憾不甘道:“李墨被陛下抢了先,凝儿只可为平妻,却是受些委屈!”
崔乔看了看堂中众人,心知此事已有定论。只是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女儿,就这样便宜了别人,心中有着不舍。
崔乔思付片刻道:“李墨人中龙凤,亦算得上佳婿,只是仅为平妻,却是辱没了凝儿的身份。再者,此事须征的凝儿同意方可。”
众人闻言一愣,不意崔乔有此说法。一般家族做出的决定,别人只须执行便可,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然崔乔身份特殊,又加之此事关系着爱女凝儿,是以,崔乔才不顾规矩开口说了出来。
诸位族老不好说什么,族长却是道:“汝去探询一下凝儿的意思。看其是何心思。”
“喏。”
崔博走出议事堂,一边踱步一边思索,心中不知此事最终会走向何种结果。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一方面对李墨的才华和人品极为赞赏,觉得他与凝儿堪称良配;
另一方面,一想到凝儿只能以平妻的身份出嫁,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甘和担忧。
思来想去良久,他又觉得平妻或许亦未尝不可。当他终于走到凝儿的住所时,崔博已然想明白,自己真正在意的,其实是舍不得女儿离去,此乃问题的症结所在。
“父亲。”一道温柔、似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传入崔乔耳中,那是崔凝。
崔乔听到女儿的声音,心中一暖,原本烦乱的思绪也稍稍安定下来。崔凝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宛如仙子下凡。
此刻,崔凝注视着崔乔,那眼睛宛若星辰,明亮而灵动。崔乔笑了笑,看向崔凝的眼神中满是慈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