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敢!狂徒尔敢!”
伏延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的狞笑却并未褪去,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
“哼,吾有何不敢?今日这两位美人,吾是要定了。”
伏延话落,竟是从后堂窜出两名精悍的李家护卫,亦是手执钢刀,护在红绫身前。其中一名护卫杀气腾腾地对着伏延怒喝道:
“尔敢伤吾家姨娘!嫌命长了吗?”
伏延身后六七名彪悍胡人,亦是手执钢刀立于其后,刀锋所向,直指二护卫。彼等口中叽里呱啦,所言皆为众人难解之胡语,似在示威。
场中气氛刹那间剑拔弩张,众人皆面露惊惧,凝视眼前一触即发之景。堂中仿若冰封,唯余那令人胆寒之胡语与森冷刀锋交织,令人揪心。
伏延冷冷地注视着两名护卫,此二人虽精壮,然又怎及身后之吐谷浑勇士。伏延轻蔑一笑,道:
“汝等二人亦想螳臂挡车乎?却是不自量力了些。”
两名护卫毫无惧色,其中一人冷声道:“蛮夷之辈,即便吾等二人不敌,汝等亦别想全身而退。莫忘了,此乃吾大唐之地。”
护卫之语既显不屈又含威胁,竟一时震慑住伏延。伏延心中暗忖,此乃大唐之地,若行事过分,恐惹麻烦,不得不谨慎。
然,伏延抬眸,望见红菱与飘雪那绝美容颜,心中色心大动。暗道:“不就是两名护卫?宰了又如何?”
伏延神色渐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伏延遂冷笑道:“哼,吾伏延怕过谁来?汝等若想横加阻拦,不嫌势单力薄了些?”
伏延神色张狂,言语轻蔑,全然未将二护卫置于眼中。二护卫闻其言,神色一凛,手中钢刀紧握,一时缄默,唯以目光死死盯着伏延等人。
正在此刻,后堂忽涌七八名百花楼护卫,各执棍棒。然此等护卫,平日欺压街头混混尚可,于此等场面,仅能助势耳,实难有大用。
伏延见状,狂妄大笑:“哼,彼等土鸡瓦狗之辈,欲拦吾土御魂之勇士,实乃痴人说梦!”
随即张狂地扫视众人,厉声喝道:“可还有人阻挠?一并站出来!”
其声如洪钟,气势汹汹,场中众人皆为其威势所慑,一时噤若寒蝉。紧张之气如乌云压顶,令人几欲窒息。
而于此紧张之际,大堂之中竟真有人回应。但闻一声清脆之音乍起,恰似黄莺出谷,悦耳婉转:“吾大唐勇士遍地,岂惧尔等蛮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翠绿罗裙,面罩同色轻纱,身后随一俏丽丫鬟,袅袅婷婷,自一偏僻角落款步而出。
其后方亦跟着两名精悍护卫,手持腰刀,威风凛凛。
女子虽轻纱遮面,然难掩周身高贵之气,如空谷幽兰,遗世独立。
翠绿罗裙女子走至众人面前,其身后俏丽丫鬟虽紧张得微微发抖,然,仍紧紧护在女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