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见状,微微扬起眉头,不由问道:“还有何事?”
李墨轻皱着眉头,满脸纠结之色,缓缓说道:“父亲、母亲,孩儿在想,以后若是再有人来提亲,当如何?”
李正闻言,先是一怔,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而李玉香则是毫不犹豫地说道:“自然是纳之。”
说这话时,李玉香眼神中满是期待。在她看来,自家儿媳自是越多越好。只有这样,李家才会越发昌盛,发扬光大。
李正沉默不语,低头思索片刻,抬眸看向李墨,说道:“汝是如何想的?”
李墨稍作思忖,目光在李玉香与李正之间流转,而后正色道:“父亲、母亲,孩儿年岁尚轻,却已有四位美若天仙的妻妾,此生足矣。”
“如今孩儿身处朝堂,联姻之事牵扯过多,难免横生枝节。孩儿虽不惧,然却不能那样做。是以,日后若再有提亲者,皆不可允,尤其是世家之人,务必拒之。”
李正虽平日对李墨呼来喝去,却有自知之明。每遇大事,他深知自己仅是一介老农,目光短浅、眼界狭窄。
故而大事之上,多听从李墨之见。此次见李墨如此言说,李正便点头应道:“那便依你,日后再有提亲者,皆不允。”
李玉香虽有不满,然只是撇撇嘴,亦不反驳。
李墨见此事说定,心中顿感踏实。自己已有四位美若天仙的妻妾,此生足矣。
次日,李正与李墨父子二人双双出门。李正乃往梁国公府而去,欲求房玄龄为媒人。而李墨则奔赴大唐研究院。
此时,长安至凉州之水泥路修筑正盛。李墨思忖,李景仁于大唐研究院整日沉湎书本,必有缺漏。
唯使其投身实践,与理论相合,方能进益。缘此,他决意将李景仁送至段伦处,使其于水泥路之修筑中磨砺成长。
李墨甫一踏入大唐研究院,便为李泰等人所围。近日,李墨忙于破风军之事,久未至此地。李泰等人甚为思念,亦有诸多疑问待询李墨。
李泰等众弟子笑逐颜开地围住李墨。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多日来的诸多疑问尽数抛出。
“师尊,在大唐,远行艰难,交通极为不便,此难题可有破解之法?”
“师尊,冬日取暖,炭火虽暖却烟雾弥漫,可有更佳之策?”
“师尊,农耕之法,虽经世代传承,然可有更为高效之术?”众弟子目光灼灼,满含期盼地望着李墨,渴盼从师尊处寻得答案。
李墨被这连珠炮般的问题一时问得有些茫然无措。看着眼前众弟子的欣喜模样,心中却有一股暖意升腾而起。遂开口笑道:
“汝等且稍安勿躁,待为师先与景仁说些事情。”随即,李墨在人群中搜寻着李景仁。
只见李景仁手中捧着一本书籍,亦在旁边热切地看着自己。李墨微微一笑,问道:“景仁,近日可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