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本出身寒微,虽今已富贵,然从未涉足朱门大户。见此房府威势,心中不由惴惴。
是以,李正不敢入,只在房府门前徘徊。房府护卫见一人于府门处逗留,并时不时探头探脑向府中张望。
其中一护卫皱眉上前,见李正三十开外,肤色黝黑,面容粗糙。
虽身着华服,依旧难掩骨子里透出的贫寒气息。
护卫不由怒目圆睁,厉声喝问:“汝乃何人?于此鬼鬼祟祟,所为何事?”
李正悚然一惊,旋即堆起谄媚笑脸,恭恭敬敬拱手道:“这位……这位兄台,敢问此处可是梁国公房玄龄之府邸?”
护卫斜着眼,上下打量一番李正,将嘴一撇,不屑道:“正是,汝想做甚?”
李正连忙拱手说道:‘烦请兄台通禀你家国公,就言李正来此拜访。
”
护卫凝眉,心中暗自思忖:“吾家国公日理万机,岂会接见这等无名之辈。且此人一看便是穷困农户,亦不知从何处弄了一身华服,定是无端生事之辈。”
“若放他进去,惊扰了国公,吾等定吃罪不起。”遂不悦道:“吾家国公岂是你一小民说见就见的?汝且速速离去,莫要在此徘徊,否则定要你好看。”
言罢,护卫双手抱胸,眼神凌厉地盯着李正,似在警告他莫要在此纠缠。
李正见状,心急如焚,赶忙说道:“这位兄台,吾绝非虚言,确实认识你家国公,烦请通禀一声,吾有要事相商。”
护卫闻听李正说有要事相商,不由把嘴一撇,上下打量李正一番,讥讽道:
“就汝这寒酸之人,还敢说与吾家国公有要事相商?汝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李正不由苦着脸道:“吾确实与你家国公有要事相商。”
那护卫见李正不但不走,反而继续纠缠,顿时怒从心头起。他猛地伸出犹如钵盂般硕大的拳头,在李正眼前用力一挥,声色俱厉地恐吓道:
“若再不离去,定叫汝尝尝吾这拳头的厉害!莫要在此胡搅蛮缠,否则有你苦头吃。”
护卫怒目横眉,满脸煞气,那拳头仿佛下一刻就会重重砸在李正身上。
李正看着眼前那硕大的拳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此刻的他满心无奈,连府门都进不去,又谈和见房玄龄呢?
如若这样归去的话,岂不让家人笑掉大牙!李正略一迟疑,伸手入怀,掏出二十文钱。
李正心中忐忑,实不知这二十文钱于护卫眼中是多是少。硬着头皮将钱往护卫手里塞,同时急切地说道:
“还请兄台通融,吾确实有要事寻你家国公。”
护卫见此,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寒酸之人竟能拿出二十文钱。然后,护卫心中便陷入了纠结。
他望着手中铜钱,心有贪念却又迟疑不定。毕竟眼前之人寒酸至极,若贸然禀报给国公,国公怪罪下来怎么办?
国公日理万机,自己随意禀报,岂不是平白添乱。想到此处,护卫陷入两难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