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轨于息州之地,承蒙大人诸多照拂。仁轨性刚直,往昔或有冒犯顶撞之处,万望大人海涵,勿以为怪。”
刺史闻之,心中顿觉宽慰,此时,哪里还敢有怪罪之心。那丝谄媚之态却是稍稍收敛了些。
“仁轨何日启程?”
刘仁轨沉吟良久,方道:“息州距长安迢遥,仁轨拟后日起程。若他日有缘,再续前缘,与君共话。”
言讫,刘仁轨抱拳行礼,退出刺史府。刺史望着渐远之背影,不禁长叹一声。
人之境遇,实难测也。命运流转,不知何时,何人又将一朝腾达,令人慨叹万千。
刘仁轨离去之际,仅三五挚友相送。余者与仁轨交恶甚深,今欲挽回,却已无颜至此。而息州刺史竟至。
刘仁轨与刺史虽脾性不合,然刺史为官并非胡作非为之人。遂释心中芥蒂,与之畅言数语,而后话别而去……
长安城南,破风军大营之中,人喊马嘶,肃杀之气漫溢。将士们操演正勤,士气高昂。而李墨则微微蹙额,凝眸打量眼前一副玄甲。
此玄甲,通体墨色,乃众多精磨之甲片所构。甲片相衔,或铆钉固之,或绳索系之。盔首线条畅然,护心之镜,圆润且坚,整体之形,既显威武之姿,又不失实用之效。
此副铠甲,正乃名震天下之玄甲军所着之甲胄。于此时,玄甲军之铠甲,无疑为至上之坚甲矣。
李墨轻抚黑色玄甲,触手冰凉。此铠甲防护之力虽佳,然其沉重异常。此一副玄甲,将近五十斤之重。于军士与战马而言,实为一大负担,影响持久作战能力。
李墨欲为其麾下破风军改良甲胄,冀其防护愈强且更为轻便。然以大唐当下之技,所呈最佳之甲,乃眼前此五十斤重之玄甲,实无力再铸更佳、更坚且更轻者。
李墨沉吟良久,若欲得防护更优、更轻便之甲,唯合金可行。然以大唐目下之冶炼之术,此念实如痴人说梦。便是将冶炼流程告知匠人,亦不能出。
李墨蹙眉,沉思良久,未得良策。
无奈之下,唯有寻求系统之助力。李墨欲使破风军成当代至强之骑军,不但战力无双,其防护亦须臻于极致。
“系统。”
“在,宿主。”
“可有防护更佳、更轻便之甲胄?”
“有一套钛合金之甲,从头至尾皆能有效护之,重二十斤。可乎?”
“可也,甚可。”李墨大喜。
“一套需五百贯。”
“何不去抢乎?”李墨心有不满。然系统未应,其势似言,爱要不要!
“罢矣!先来一套吾观之。”
光芒闪烁,李墨面前现一套银白色之甲胄,光芒熠熠,品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