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满脸红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率先举起茶盏,大声笑道:
“今日之战,吾军能大获全胜,实赖这火器之犀利啊!
有此神兵,吾大唐征伐高句丽,必如秋风扫落叶,轻而易举!”
樊勇、程处亮、李恪、李佑等将,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夸赞火器之厉害。
营帐内欢声笑语,充满了对胜利的信心与期待。
帐外,士兵们也在篝火旁欢呼雀跃,击掌高歌,庆祝这轻而易举的首战大捷。
次日,天色尚熹微,李墨率大军来至辽东城南门。
李墨抬眸,只见城墙青石筑就,高大坚固,气势不凡,却是一座易守难攻之坚城。
他旋即传令大军,离城五里安营扎寨。
恰在此时,辽东城城门轰然洞开,一万铁骑如脱缰野马疾驰而出,呈燕翅状分列排开。
从中闪出一匹黑马,马身毛色油亮,四蹄生风,神俊非凡。
马上端坐一员大将,身着黑色战甲,外披红色战袍,手中紧握着一口雪亮大刀,刀身寒光闪烁,夺目刺眼。
其两侧,十几员战将盔明甲亮,神态威武,左右分列。
为首那黑甲红袍之人,正是高句丽首屈一指的战将渊盖苏文。
渊盖苏文策马疾行至阵前,将手中大刀直指唐营,扬声怒喝:“唐蛮,渊盖苏文在此,速来受死!”
渊盖苏文一边高声喝骂,一边于两军阵前往来驰骋,肆意耀武扬威。
李墨见高句丽人竟主动出击,心中颇感意外,却也正合心意。
他留下张公瑾、牛进达看守营寨,自己亲点一万铁骑,率领樊勇、房遗爱等将领来到阵前。
渊盖苏文见唐军现身,当即横刀立马,大声骂道:
“汝等唐蛮,无端侵犯吾高句丽!残害吾百姓,屠戮吾将士,此仇如同天地,势不两立!
今日,吾渊盖苏文在此,谁敢前来受死?
李墨何在?听闻汝号称无双,可敢出来一战,也好叫你知晓你家爷爷的厉害!”
渊盖苏文在两军阵前,骂得愈发激昂,言辞愈发不堪,声声叫嚷着要李墨出战,张狂之态尽显无遗。
唐军众将闻之,顿时怒不可遏。未等李墨下令,早有一将催马而出,口中高呼:
“渊盖苏文休得张狂,看你家爷爷取汝性命!”
众人定睛看去,不是程处亮还有谁?
只见程处亮策马挥枪,来到渊盖苏文面前,猛地一提马缰,长槊笔直一指,喝道:
“呔!小小贼寇,有何能耐?你也配吾家大总管亲自出面!”
渊盖苏文抬眼望去,见是一黑脸少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轻蔑,将刀尖微微一指,开口问道:
“汝这娃娃口气倒是不小,本都督不斩无名之辈,且报上名来,再送死也不迟。”
程处亮见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更是恼怒,却也生出几分戏谑,冷笑一声,说道:
“汝且听好了,你家爷爷姓祖名宗,到了地下可莫要忘了。”
渊盖苏文眉头紧皱,心中暗忖这姓名好生怪异,口中不自觉呢喃:“祖宗……”
“哇呀呀!好小子,竟敢占我便宜,拿命来!”
渊盖苏文反应过来,气得鼻子都歪了,当即举起宝刀,斜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