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盖苏文与樊勇匍一交手,便知乃是自己的劲敌,亦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樊勇与渊盖苏文大战了八十回合,觉得总要防备对方的宝刀,打得甚是无趣,亦拨马便走。
这下,渊盖苏文可不干了,在后面催马紧追。
不想唐营又冲出一人,银甲白袍,疾如闪电,将渊盖苏文去路紧紧拦住。
“此路不通。”
渊盖苏文心中大恼,也不问唐将姓名,一招力劈华山,搂头盖脸便劈了下去。
那少年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枪迎了上去。
渊盖苏文心中欢喜,心说,此员唐将是不是傻,难道不知吾这是宝刀吗?
吾这一刀下去,不但将你的枪斩断,连人亦给你劈为两瓣。
然,结果却大出所料,只见大刀砍在枪杆上,“铛啷啷”一声,火花四溅,一股大力传来,渊盖苏文手中宝刀好悬没飞出去,胯下战马亦“稀溜溜”嘶鸣着,后退好几步方才站稳。
渊盖苏文心中震撼不已,看到唐将的长枪完好无损,而自己的宝刀却磕出了一个缺口,眼眸兀得瞪大,心中疼惜不已,却又有些难以置信。
过了好半晌,方稳住心神,抬刀一指,开口问道:“唐将通名再战。”
只见那少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不是要找本将吗?吾便是李墨是也。”
“李墨!”渊盖苏文胯下马又后退两步,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这李墨实力当真不凡。
李墨看到渊盖苏文呆愣,冷笑道:“汝既然出得辽东城,便不要想着回去了,叫某亦会一会高句丽第一猛将。”
言罢,李墨催动闪电乌龙驹,手中龙胆弑神枪一招凤凰三点头。
“啪啪啪。”一道电光,照着渊盖苏文的眉心、咽喉、前胸便刺。
渊盖苏文只觉眼花缭乱,不知该如何抵挡,只得挥动宝刀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风,期冀着能挡住李墨长枪。
然,那道刀幕在李墨眼中,却是破绽百出,龙胆弑神枪径直穿透刀幕,自渊盖苏文的前胸刺入,透体而出。
“啊~”
渊盖苏文惨叫一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宝刀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于地。
渊盖苏文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的长枪,没想到只是一枪,自诩高句丽第一猛将的自己便抵挡不住。
看来自己终究是夜郎自大了,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然自己死不足惜,只是日后,谁来抵挡唐军的进犯,又有谁能敌李墨?
高句丽危矣!想到这里,渊盖苏文惨然一笑,自己都要死了,还去想那么多作甚!
渊盖苏文只感天旋地转,陷入无边的黑暗,其最后的意识是对屡次侵扰大唐,深深的悔恨。
李墨枪挑渊盖苏文,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尚在摇旗呐喊,擂鼓助威的高句丽军士,陡然呆住,继而阵脚大乱,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转身向辽东城逃去,紧接着,渊盖苏文带出来的一万人马,惊恐的潮水般退去。
李墨长枪一指,高声道:“杀。”
一万唐军顺势掩杀,如猛虎下山般,杀得高句丽军马哭爹喊娘,最后逃入辽东城的仅有三千人,余者皆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