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两眼迷离、气息紊乱、青筋毕现、眼瞅着渐入佳境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让不让他滚?”
温如故顿时像被一盆凉水泼了的公鸡,臊眉耷眼的,满脸纠结痛苦之色。
好半天,他才颤巍巍憋出一句:“不......行。”
懂了,这是还没教训够。
我缓缓开始匀速运动,同时问他:“到底......行不行?”
温如故脸上露出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的表情,他试图挣开他被绑在铁架上的手,但是他一动,我也用力一握,立马就把他吓住了。
96.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你“黎、黎恩,你冷静点。”
我冷笑:“我冷静得很,我何止冷静,我心都凉了。说,到底让不让你婊弟滚?”
“晤……不行。”
狗男人就是欠收拾!
接下来我断断续续收拾了他一个小时,我走的时候,温如故脸都绿了。
我特么脸也绿,都“严刑拷打”了这么久,我胳膊都麻了,他还是死不松口,可把他厉害坏了。
行,行,不急于一时,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整他。
我一边钻出帘子一边甩我发酸的胳膊,抬头一望,罗温还在站着,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真不知道刚才的那番动静都让他误会了些什么。
等我到门口,罗温憋出一句:“这、这就走了啊?”
“那不然呢?我再留一会儿?威廉受得住吗?”
罗温疯狂地咳了起来。
他现在应该就像我刚听到医院对话那会儿,突然掀开面具看到真面目,一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扫他一眼就走出去了。
走到外面,我隐约听见屋子里飘出来两人的对话。
“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么多了,不如干脆把事情真相都告诉他?”
“我没什么好告诉他的。”
我仰头翻了个白眼,得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特么混蛋啊。
不让我知道,那我就自己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知道等我离开之后,温如故低声道:“他走了吗?”
罗温竖起耳朵往外听了听,说:“走了。你眼睛可真尖。干嘛非要瞒着他不可?”
温如故沉昤道:“别的还好,阿慈的身份必须瞒着他,他这人藏不住事,什么都在脸上,要是让他知道阿慈是对头的人,他肯定不给他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