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温慈之后,我像躲瘟神一样一溜小跑来到了汉森的住处。
出于某种急切的心情,我招呼也没有打一声就冲了进去,门一开,视线闯入一大片背对我的肉色,我晃了一会儿神,然后迅速关门。
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等会儿,汉森在换衣服,汉森是我孩子他爹,那汉森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于是我定了定神,又果断把门推开,再定睛一看,汉森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了。
我松了一口气,走上前道:“你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吗?”
汉森又穿上一件外套,这才转过身来对我说道:“我知道,我哥跟我讲了。”
听到他说他哥,我顿时心里就悬了起来。
然后呢?
我在等着他的下文。
汉森的手指撩着我的发,轻轻转动着绕圈圈,好像玩得还挺开心,似乎完全顾及不到我现在忐忑的心情。
等了许久,我忍不了了,主动道:“你哥你哥都跟你讲了什么?他有没有讲温如故差点把我劫持带走的事
情啊?”
我这话问得有些忐忑,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有点多,还很奇怪和复杂,我自己理不清,但是我寄希望于汉森能帮我理清。
127.总有一天要把温如故踩在脚下“都讲了。”
我眨巴着眼等着汉森的下半句,谁知汉森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指尖轻轻撩起我的发尾,道:“以后晚上别乱跑了,好好休息。”
光是听他这么说,肯定是没法让我满意的,我被他摸得心烦,直接抓住他的手,却感觉到他缩了一下。
低头一看,他手臂上有片淤青,衣袖掀了起来,只能看见半块,不知道真正的有多严重呢。
“你的手怎么了?”
我下意识要伸手去掀开,他却用另一只手摁住我,道:“没事,磕着了。”
说着他又是抬头揉了揉我的脑袋,这次的动作比先前要敷衍很多,甚至有些粗鲁。
我紧盯着他奇怪的反应和不自然的遮掩动作,眼中流露出深思的目光。
“汉森,你跟我说实话”
汉森眯起眼眸,拧起眉毛看着我。
“你是不是为了我和你哥打架了?”
汉森的眉毛一下就放松了,还挑了挑:“什么?”
“不要装了!”
我心疼地走上去拉起他的手,不顾他的阻止掀开他的衣袖,看见那一大片淤青,心疼得什么都不想了。
“你可真是,你哥虽然差点伤了我,但毕竟他是他我是我,他不喜欢我,以后我绕着他走就是了,你何苦为了我和他打起来”
汉森轻轻笑出了声,又一次抬手揉了揉我的头:“黎恩,你真可爱。”
这一次他揉了半天,爽够了才收手了,留下我被揉得头昏眼花,直感觉他对我真就跟养狗似的。
128.分开住的第2天,想他想他
128.分开住的第2天,想他想他
罗温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去接近爱德华,又显得不太刻意?
不过上天对他还是眷顾的,他还没想出来的时候,爱德华就已经主动找上门了。
“嗨,宝贝儿!几天不见,想我不?”
罗温顿时就停止了抠脚,转而握紧了拳头。
想,真的好想好想揍他啊。
“我就知道你肯定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瞧你都瘦了,来,为了补偿你,给你写张支票,你随便花。”罗温现在不仅拳头痒,牙也有点痒,真想一脚把这龟儿子踹出去。
先不说当年的恩恩怨怨,单就说现在,爱德华这种动不动就拿钱砸人的脾性,你就说他欠不欠揍吧。
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没见过钱啊,罗温心想,只有那些穷疯了的人才会对他甩支票的行为感恩戴德,而自己好歹也是富养着长大的,绝对不会动心。
“哒!”
这是笔帽被拔出的声音。
罗温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就听见笔尖摩挲纸面发出的声响,第一笔是1,第二笔是0,第三笔是0,第四笔又是0,0,0,0,0,0,0,0,0.…
罗温握紧的拳头在这声音里慢慢松开了。
不行,他没见过这么多钱,他现在动动动动动动动心!
爱德华写了一长串的0之后就递给了罗温,罗温迅速接了过来,脸上僵硬的线条软化了些,唇边也隐约有了笑容。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钱搞不定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难得我俩又可以二人世界了,来来来,抱一个!”
罗温正把支票掖好,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应该藏进袜子里还是藏进内裤里,突然爱德华就作势要抱他,他一个晃神,再注意到时已经被两条手臂环住了。
被抱的人愣了,抱人的人也愣了。
“你、你今天怎么不躲呀?”
罗温脸上刚刚转晴了一点的天气又开始阴云密布,果然贪钱是要不得的,自己才动了点心思,这就遭报应了。
爱德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吃豆i腐的事儿,他趁着罗温挣扎的时候收紧手臂,感受了一把罗温纤细的腰身,又趁乱摸了几把,脸上流露出了偷腥的笑。
“你找死?”罗温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爱德华这才放开手,只是他话虽然说的好听,语气里的笑音已经暴露了他。
“还你!不要你的臭钱!”
128.分开住的第2天,想他想他
罗温把人推开,又愤愤的把支票扔回去,刚一扔完,忽然想到无论自己要不要都已经被占便宜了,那还不如要一点精神损失费呢。
于是罗温又凶巴巴道:“给我再加一个0!”
爱德华顿时笑了:“好勒!”
接过再次递回来的支票,罗温还很有戒心的摸了摸,从那凹陷下去的划痕核对了数目之后,这才当着爱德华的面把支票折好藏进内裤里。
他也不管爱德华的脸色,直接道:“行了,没你事了,滚蛋吧!”
话音刚落,罗温像是刚刚想起来他还有任务在身,连忙道:“等等!给我滚回来!”
爱德华本来也没打算走,看见罗温这一会一个样的变脸,眼中多了些玩昧的意昧。
“想给我来一个kissgoodbye吗?”
一听到爱德华出言调戏,罗温就一脸黑线,非得伸手摸一摸支票才能忍下心头的那口气。
“最近那个黎恩不知道死哪去了不见人影,也没人留在我这里帮手,你要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就滚过来帮
忙……”
爱德华眼前一亮,他可真是求之不得呢。
“好好好!”
罗温对于他的答应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装作不经意的问:“你知道那个黎恩到底干嘛去了吗?”
一侧的爱德华扬了扬眉,心想就知道有套路在这里呢,不过,只要能跟罗温多套套近乎,管他是不是套路呢。
“我也不知道哦。”
“你怎么会不知道?不是听说他还去找你了吗?”
“哦?你听谁说?”
罗温早就有所准备,他才不会轻易的露马脚:“每一个来我这里看病的病人都说了,黎恩去你的房间里找你,还被典狱长逮了个正着。”
爱德华眼珠子一转,坏坏笑道:“你吃醋了吗?我和他没有什么的哦,我心都在你身上呢。”
罗温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虽然他知道爱德华接近自己多半是动机不良,而这些什么爱来爱去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是他就是对这种嘴上花花的行为感到非常的膈应。
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是吃什么长大的,当年他自己像爱德华这个岁数的时候,脸皮还不能这么厚呢。
“滚滚滚滚,一边呆着去,别跟我说话,烦!”
罗温这个暴脾气真是一会儿都忍不住,算了,任务什么的以后再做吧,反正接下来的几天里,有的是时间慢慢试探。
而另一边,大块头也陷入了苦恼当中。
能让他苦恼的事情不多,被监狱里其他的犯人欺负算一件,不能跟疯子做室友了又是另一件。
128.分开住的第2天,想他想他
前段时间疯子突然提出要一个人住独立牢房,那时大块头还没有多想,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疯子这么厉害的人,本来就应该住独立牢房呀,天知道他以前为什么要跟自己挤一起。
然而……
分开住的第1天,想他。
分开住的第2天,想他想他。
分开住的第3天,想他想他还是想他。
换了新的室友,大块头才发觉以前的疯子是多么的好,起码疯子不会像新室友那样,大半夜的梦游放屁磨牙打呼还说梦话。
最重要的是,大块头发现,没有了疯子罩着自己之后,以前那些不敢来找他麻烦的人,现在敢了。
虽然前来挑衅的人都一个个被大块头撂倒了,但是他还是好害怕呀,虽然他打架很厉害,但是他超级胆小的呀。
于是大块头纠结许久,终于扭扭捏捏的出现在疯子的牢房门口,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可以解决那个罗温吗,老子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可以,但是没必要,他的利用价值不大,我看那个黎恩才是更好的人选。”
“黎恩?哼,随你安排,不过我还是不想放过那个罗温。早在几年前就该处理掉他的,结果让他多活了几年,这让我觉得就像擦屁股没擦干净一样难受。”
一阵沉默过后,传来了疯子的声音:“好,那我找个机会除掉他。”
这话一出,就是傻子都能听出不对劲。
监狱里的两个囚犯在讨论着除掉监狱里的狱医,一听就是大件事,像大块头这种活到现在还爱看《猫和老鼠》动画片的人,这消息就算不能把他吓死,也能把他吓得摔一个大跟斗。
毕竟是百来斤的一个人,他这一摔动静可不小,很快就吸引了牢房里头的人的注意,并且立马推门而出。
大块头坐在地上,还没爬起,只是一抬头,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并且一个满身戾气的暗红色发色的男人正面露杀意。
眼看着那只手就要扣下扳机,大块头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就要死定了,忽然,一双纹满了墨绿图腾纹身的手摁住了枪柄。
“杰克,等等,别杀他。”
大块头讷讷地看着疯子,在那繁复的花纹遮掩之下,直到这一刻,大块头也没能真正看出疯子的本来面目。
暗红色头发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脸上尽是暴戾,看起来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留着他做什么?留着他出去乱说吗?疯子,你最好解释一下。”
“他不会出去乱说的。”
“阿,嘴长在他的身上,他乱不乱说,你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吗?还是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rfj/rfj|”
128.分开住的第2天,想他想他
疯子的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急切,在杰克狐疑地看过去之前,疯子已经迅速收敛了神色,冷声道:“先别杀,把他交给我,刚好可以用他练练手。”
大块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一头待宰的羊,而那两个人拿着刀,正在合计要怎么下手。
“练手?练什么手?”
“不是要利用黎恩嘛,我没法保证黎恩会听我们指挥,那就再增加一个,让我拿他试试手,看他能被我控制到什么程度。”
大块头很害怕,什么利用什么控制的,他想起了外面对于疯子的传言,据说疯子是会操控人心的。
大块头在害怕之余,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疯子居然会这样对他。
明明他俩以前就算不是特别好,可疯子也总护着他,他们还发生过那么亲密的关系,怎么突然就翻
脸不认人了呢
看着疯子一步步靠近,一双幽绿的瞳眸摄人心魄,大块头心里发慌,哆哆嗦嗦地往后挪。
“别、别过来,你、你不会这样对我的,疯子疯子别这样对我”
头上一重,那只纹满了刺青的手已经放上了头顶,摸着他的头,顺抚至后颈,然后一用力逼他抬起了头。
“害怕吗?害怕就对了,看着我的眼睛,记住这种害怕的感觉”
蛇一样的瞳眸紧紧锁住视线,大块头觉得难以呼吸,胸口越来越闷。
“记住这种感觉,从此你每一次想起我,都会这么难受和痛苦,所以”
“忘了我,忘了和我有关的一切,这样你就舒服了。”
129.我来抓一个逃犯
129.我来抓一个逃犯
我还有很多疑问想从汉森那里得到答案,可是,我总没法把我对别的男人发花痴的事情说出来,于是我只能憋着了。
顶多也就是明里暗里地问他一句:“典狱长来我们这里刺探机密,会不会真的被他发现什么?”
汉森摇摇头:“放心,不会,他要的机密不在这里。”
我对此颇有疑义,还想多问,突然汉森就揽我入怀。
我霎时失声,心中激动不已,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僵硬了,
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嘛,可是好奇怪,为什么被抱的感觉很陌生,好像以前没被他抱过一样。
算了,不瞎想,享受爱人的怀抱就好。
我正打算将脑袋依偎上他的肩头,可我还没来得及做这小鸟依人的举动,汉森居然先一步枕上我的肩膀。
我看着身前一副大鸟依人模样的家伙,满脸的黑人问号。
虽然只是微妙的姿势变化,可我觉得怪异极了,汉森比我高大这么多,他縮我怀里是要闹哪样。
他抚在我背上的手也已经移到了我的腰间,环着我远比他瘦弱的身体,脑袋从我肩头蹭到了胸膛。
“抱抱我”
我僵着手,半抬着,轻轻落下拍了拍他的后背,就当抱过了。
只是我依旧有些懵逼,我印象中的汉森可刚了,可钢铁直男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嗲?
没错,就是嗲,他撒娇怎么撒得这么自然,为什么我以前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又在我身上嗅来嗅去,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并且全身不自在。
“黎恩”
他一叫我,我立马道:“我昨晚洗过澡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埋在我怀里蹭了蹭,不瞒你说,我被他的举动激得母性大发,我甚至还想起了远在国内的儿子。
汉森就像学了读心术似的,居然刚好说道:“我们把儿子接过来照顾,你说好不好?”
“不好!”
我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就是反对。
“为什么?”汉森眨巴着眼睛,从我怀抱里抬眼望我。
“当然不行啊,现在局势这么紧张这么危险,在这种关头把孩子带来干嘛啊,万一被坏人利用了,抓住儿子来威胁咱俩,你说我们多被动啊。”
“有道理”汉森低下头,唇角却微微上扬,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抓住儿子来威胁,多被动啊”
我总觉得汉森的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就像他躲在我的怀里那样让我觉得不适应。
我刚想让他起来,忽然他的头从我胸膛慢慢往下滑,已经滑到我的腹部,他半蹲在我身前,眼睛含笑盯着
129.我来抓一个逃犯
我,用脸颊贴着我的肚子来回磨蹭。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顿时就意识到他的含义,脸上腾的变红。
我好歹也是看过片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他、他该不会想给我
激情来得有点突然,我在震惊之余,顿时又被冲散了所有思绪,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__他好骚啊。
是不是我记忆出现问题了,我记忆中的汉森一板一眼、禁欲冷清,就连生孩子都是借由第三方工具让我怀孕的,他今天怎么还学了别的花样。
“你干嘛呀,你起来”
“别动。”
好!
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么诚实!
我不可否认我真的有点激动,毕竟我没试过这个,我现在只想着门到底关没关好啊,要是有人进来看到怎么办啊?
“答应我,以后晚上不要跑出去了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遇上杰克了。”
这种关头我哪里还能分神去听他说了什么,一个劲地点头,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即将掀开我衣服下摆的手。
衣服被他掀开了,他有些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的肚子,痒痒的,我忍不住想躲,他却环住我的腰,然后凑了上来。
他高挺的鼻子擦过我的肚脐眼,口鼻之中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肚皮上,我感觉小腹热乎乎的,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冒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幻想。
下一刻,汉森的话就把我脑海中少儿不宜的幻想变成了带颜色的十八禁。
不要误会,不是黄色,是血腥的红色。
“我的哥哥杰克,他很可怕的,你得躲着他。他如果再看见你,一定会把你的肚子沿着这条线剖开,再把你的脑袋砍了塞进肚子里去。”
我本来下腹有些热,现在顿时就凉透了。
突然就从深夜成人频道调成了隔壁的夜半恐怖鬼话啊,过分了过分了啊!
低头一看,汉森正在亲吻我肚子上剖腹产留下的疤痕,他所说的“这条线”应该就是这条了。
这过于生动形象的说明令我一阵恶寒,再加上汉森并没有对我做那种成年人之间的羞羞的事,而是像个小孩子那样钻进我衣服里,贴着我的肚子,这让我有一刹那头皮都有些麻。
怎么感觉虽然他说是他哥想要剖开我的肚子,但是我隐约觉得他也想呢
我连忙像拔萝卜似的把汉森的脑袋从我衣服里拔出来,连连后退几步,直到我把衣服塞进裤子里,这才觉得有些安心。
做完这一切后,我用余光看了看汉森淡定的脸,顿时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神经质了,人家八成是跟我开玩笑呢。
129.我来抓一个逃犯
不过这玩笑真是吓死个人了。
我有些生气地瞪着他道:“我好好来找你说话,你就净吓唬我,不理你了。”
我扭头就走,心里却升起了些许疑惑。
怎么我感觉这个汉森阴阳怪气的,我记忆中的他应该像
像
像谁呢?
我想破了头也百思不得其解,正冥思苦想着,忽然迎面撞上一个人。
我一抬头,入目的是长靴子、黑警服,腰间一条皮带,手上两副手套。
我灵光一闪,抚掌惊道:“像黑猫警长!”
我就说嘛,我记忆中的汉森应该像某个人就是黑猫警长,正直、严肃、冷清,还呆萌。
想通了这点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打量那个迎面撞上了人,对上那张板着的脸,我心里一咯噔。
光顾着高兴了,我怎么没想起来,长靴、警服、皮带、手套,这副打扮是狱警的标配啊。
我居然在顶楼撞上了一个狱警,再定睛一看,何止一个,起码有十几个,只不过楼道有些黑,他们警服也黑,我一时没看清。
“你、你们来干嘛呀?”
从那十几个狱警背后,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他的头发已经长长,随着走动,发丝飞扬了起来。
何谓美艳不可方物,说的大概就是温如故那种长相级别的妖孽。
我看得有些呆,然后就听见了一句冰冷的话。
“来抓你。”
我瞪大眼睛,心头震颤,眼睛骨碌一转,然后拔腿就跑。
“汉森汉森汉森有人要抓我救命啊一_”
我本来就没走远,在我不要命的奔跑之下,还真让我靠近了汉森的房间。
看到汉森从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才有些安,眼眶也湿润了。
卧槽吓死我了,这里不是据说狱警没有资格上来的顶楼嘛,怎么乌泱泱上来这么一帮,还说要抓我,难道这么快就要撕破脸了?
汉森不是说他们双方目前正僵持着,维持着表面的和平,难道现在就不要和平了?
“汉森汉森救我啊啊啊一_”
我张开双臂朝汉森扑去,眼啾着离他不到十米远了,马上就要安全了,谁知身后伸出一只手拽住我的后领,直接把我提了起来。
“啊啊啊救我救我__”
我扑腾着,这才发现自己双脚已经离了地。
颤巍巍地回头一看,没看清人脸,倒是看到了随着我的挣扎而被动抖动的长发的发尾。
好家伙,又是那个典狱长!
“汉森森森__”
“住口!”
我身后的人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立马把我吓唬住了。
十米开外的汉森见我被人提了起来,也不着急,倒是眯了眯眼,勾起唇笑道:“稀客啊,难得典狱长大白天大驾光临,还以为你只会在晚上偷偷摸摸地光顾呢。”
我心里寻思着,汉森你就别装逼了,你没看到我被提着很丟脸吗?你就不能先让他把我放下来?
事实证明,他俩压根没有看到我,直接穿过我隔空对话了。
“银行长,你说的什么‘偷偷摸摸’我听不懂,我今天来是为了办公务,不会打扰到你,也不会影响你与监狱之间的协议。”
“公务?”汉森挑了挑眉,“我倒是想听听典狱长是怎么师出有名的,协议上说了狱警不允许踏足此地,你们今天是以什么理由堂而皇之地上来的?”
“我来抓一个逃犯。”
“逃犯?”
半空中的我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怕不是在说我吧?
“没错,就是我抓到的这个人。”
哦凑,还真的是在说我。
我扭头大骂道:“你干嘛说我是逃犯,我这不好好地在监狱里吗?我逃哪儿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我至今没法扭身看到温如故的脸,这就显得我好像是一个人在半空中对着空气大骂一样,丟死个人了。
汉森也抱臂道:“是啊,他一直在监狱内,没有出去,这就不算是出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