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千辛万苦设计把他抓来,就这么轻易地把他还回去了?不怕前功尽弃吗?”汉森斜眼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满是自信地笑道:“就猜到典狱长随时会来,说实话,他现在来要人的时间比我预估得还晚了呢。”
“你知道他回来要人?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人留下?”欧阳教授皱起了眉头,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快道,“他走了谁来给我当助手,我不是说了我的实验很需要他嘛?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汉森出手轻轻按了按欧阳教授的肩膀,宽慰道:“教授你别这么容易生气,我比谁都希望看到你的项目成功,毕竟我还有那么多客户等着你的新品出世呢。”
“那你干嘛放他走?他这一走,和典狱长接触多了,记忆恢复了,他就不会再回来了。”
“他会回来的,”汉森眯了眯眼,“洗脑不等同于失忆,他没有失忆,他什么都记得,只是他所记得的东西被嫁接过了,苹果枝条被嫁接到梨子树上,结出来的还会是苹果。疯子告诉我,这段时间黎恩已经通过了观察期,接下来就是实测期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回到典狱长身边,是在测试洗脑效果?”
“对,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人记录了,一旦有不对,立马就会把他带回来。不过,我想应该没这个机会了,他已
130.抓我来办公室开干
经会自动修正记忆了。最多三天出结果,你做好交接准备,等他回来。”
欧阳教授激动不已,眼镜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好!”
“咚——”
一被放下,我立马扒着门就开始吐。
被顶了一路,我的胃里早就翻江倒海,不用说,我的脸色肯定也是一片惨绿。
我连连呕出好几口酸水,等我呸呸了几口擦干净嘴巴回身一看的时候,我居然惊讶地发现,温如故脸色比我
还绿。
苍翠欲滴的那种绿。
我怔了怔,心想他应该不会因为我吐在他办公室的地板上就脸色难看成这样吧?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你……”
典狱长刚开个话头,我立马抢白表明我的立场:“你听清楚了,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心里只有汉森!”
我以为我这么说就足够了,万万没想到,温如故在短暂的黑脸过后,居然厚着脸皮道:“我得到你的人就够了,我还要你什么心,我看你压根就是没心没肺。”
我懵了。
这、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看到温如故一脚踹关了门,又把目光转向我,现在办公室里就剩了我和他两个,顿时尽头警铃大作。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
哎呀我就说这个温如故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嘴上说是抓我回医务室开工,实际上是抓我来办公室开干。
我赶紧躲啊,谁能想到这个典狱长居然这么丧心病狂,连我这种刚生完孩子的已婚妇男都不放过,他就不怕遭天谴嘛。
“你、你别过来呀,我告诉你办公室并非法外之地,你要是对我乱来,我会叫的。”
我几乎就可以预见他下一句会说“你叫啊你叫破或喉咙都没人来救你”,我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应答的准备,他要是真这么说,我就答“有本事你就来,你看到我刚才吐了吧,你过来我就吐你一脸”。
没想到的是,他又一次不按套路来。
“你当初对我乱来的时候,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我听他语气怪异,脸色又绿得发黑,一双眼黑駿黢地望着我,活脱脱让我看出了怨夫的感觉。
我揉揉眼睛,再看,温如故还是霸气冷漠的温如故,哪有我刚才看到的幽怨的影子,十有八九是我眼花了。可是,眼花就算了,我不至于耳花啊,我刚才听到了啥,温如故说我“对他乱来”。
我什么时候对他乱来?我顶多也就对汉森乱来,不要冤枉人啊。
于是我否认三连,义正辞严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温如故眼中波澜翻涌,好像分分钟有只野兽从他眼睛里跑出来把我撕碎,可现实毕竟不是玄幻,没有野兽跑出来,倒是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极了呲牙的兽类。
“黎恩,直到现在,你在我面前还是这么理直气壮,难道你对于欺骗我的事,没有一点点要交代的吗?”我眨巴眨巴眼,当场懵逼。
不是,这家伙还演上了,明明是他蛮横地把我抓了来,好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咯,他现在这副控诉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
搞得我像个负心汉,他像个老公出了轨的受气小媳妇似的既视感,这是闹哪样。
我觉得他八成是脑子瓦特了,于是我连连后退几步,借着桌子保护自己。
“我哪有什么要交代的,你自己不都心知肚明吗?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审问人你就审得正常
点”
“行,”温如故抬起眼,眼眸中竟然有些湿润,“你告诉我,你和汉森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