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向典狱长问好!”“典狱长好。”
“还不帮典狱长捡起来!”
我连忙弯腰,在我手拿起写字板的那一瞬,我的指尖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于塑料板触感。
我有些愣怔,抬头望向温如故,他沉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淡淡道:“捡起来。”
写字板下面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捡起时,我的手指明显触碰到了铝壳的冰凉,圆圆的,硬硬的,我又疑惑地望向温如故,试图确认些什么。
旁边的狱警不耐烦起来:“捡个东西,磨磨蹭蹭的。”
说着就要动手抢,可温如故先他一步,轻飘飘地拿起了写字板。
他没有立即收起,而是用写字板的边缘敲了敲我的手背,用带着教训的口吻道:“以后机灵一点。”
“听到没有,典狱长让你机灵一点!”
我点头,愣愣地看着温如故在簇拥下离去,收回目光,我在桌子底下打开手掌,一块巧克力摊在我的手心。
圆圆的,硬硬的,厚厚的一大块铝壳金币巧克力。
我咽了咽口水。
24.“借刀杀人”的那种害法-入狱后我被渣攻的白月光撩了-@@dijiu@@zww@##第九@@中文网
囚服没有口袋,是黑白条纹的套头衫,袖子很长,我得以把手心里的东西藏进袖子里。
心口噗通噗通直跳。
真不敢相信,这东西是温如故给我的,他干嘛要给我巧克力?
还是用这种方式……偷偷给……
真是奇怪了,他不是很讨厌我很戒备我吗?他之前还特意安排我跟那个狱友同住,现在怎么又让我住独间又给我送吃的?
我想破头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让别人发现我手里的东西。
温如故走了之后,食堂里说话声又大了起来,我发现这些人的座位分布看着散漫,其实泾渭分明。
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不同国家、不同语言的人分别坐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鲜明的小团体,井水不犯河水。
再普通的一个人都是三俩成群,只有我,我周围空空荡荡,萦绕着肚子叽叽咕咕的声音,我就像是不小心闯入鸡群里的一只鸭子,与环境格格不入。
我耷拉着脑袋,刻意避开那些向我投来的或奚落或敌意或嘲讽或好奇的目光,耳朵却竖得老高,尽可能地从犯人的闲聊中多了解一些事情。
我能听懂六种以上的语言,因此大部分的对话我都能纳入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