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就这么让我走了?没有别的举动?
他坐在办公桌旁,翻看一本书,没一会儿瞥我一眼:“怎么还不走。”
我脸有些红,我看他摘下了帽子,绑在脑后的头发也解开了,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居然有点……
行,我承认他确实颜值很高,被美貌吸引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就是看他看呆了。
但是我之所以不走的主观原因不是为了看他,而是为了我的土豆,本来还在考虑措辞,一不小心就被他的相貌吸引了注意力。
我有些迟疑,但是肚子叫嚣着我必须讨回公道:“你……弄掉了我的土豆……”
我想起刚才在拖拽途中被他弄掉的土豆,一阵肉疼:“我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干了一天活儿才换来一个土豆……”
他不言不语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包葡萄糖,直接扔给我。
会有人在办公室里常备的不是小零食,而是医用的葡萄糖溶液吗?
我觉得惊奇极了,连带着对温如故这个人也觉得好奇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坏透了,但是他做的事又好像有点正派,可我要是觉得他是个正经人的话,他又一定会让我失望。
进门到现在,我第一次认真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的布局,果然是随主人的,四四方方空空荡荡,摆着一张桌子和一个衣帽架,别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
可是,不该有的浴室和洗漱用品却一应俱全。
我不得不怀疑起来他在这间办公室造一个浴室的用途。
做了什么事之后需要洗澡呢?
潜规则?或者……杀人清理血迹?
28.谁要看男人玩棒玩球-入狱后我被渣攻的白月光撩了-@@dijiu@@zww@##第九@@中文网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恰好这时他抬起头来看我:“你怎么还不走?想在这儿住下吗?”
我夺路而逃。
走时我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说:“原路来,原路走,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尽量少让人看到。”
我刹住了脚步,从门后弱弱地探出半个头来:“可是那条路上不是有一个摄像头吗?不会被监控的人看到吗?”
“监控连接的是我办公室的电脑。”他淡定说。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
那我刚才龇牙咧嘴呼救的样子,不是完全被录进温如故的电脑里了?
我气到挠门。
七拐八拐之后,我凭着脑海中的地图返回了我的牢房。
值守的狱警拿着手机正在看电影,我站在门口等了好久,他才意识到还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什么都没问就过来帮我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