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手帕?而且,上面的图案一看就是好些年前的了,还挺有几分童趣的感觉。
时君没有多想,也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就这么接了过来,随意在额头上擦了擦,本来想说给他洗干净了再还回去的,手里的帕子却已经被晋文临拿了过去,工工整整地叠好了以后放进了衣服的内袋里。
“这……”是她用过了的,他不嫌弃吗?
后面的话,在对上晋文临那双神色淡淡的眼睛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时君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看向了车子前方。
晋文临看了她一会儿,才移开了自己的眼神,闭着眼睛靠在车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上的陈慧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之前猜想的那个念头不仅没有打消,反而更加强烈了。
陈老爷子住的地方离市区所在地还有段距离,车子开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来之前陈慧就已经提前跟老爷子打过招呼了,刚下车往前走了没几步路,就见陈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一看到外公,时君的眼睛有些发热,赶紧迎了上去,亲热地搂着他的胳膊叫了声“外公”。
就是这个从小到大疼爱她的老人,时君居然会因为时雨的挑拨就对他远离。而陈老爷子却因为时远和陈慧的死一夜头发全白,身子骨也垮了下去。后来听说她被时雨和王新宇送进了精神病院,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连夜坐车去医院看她,却在半路中出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