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时君是经常听杜可可在耳边说那些污段子受到了影响,还是陈老爷子为老不尊的确另有深意,时君觉得那个“操之过急”,仿佛略有些黄暴了。
“外公,其实这件事并……”
“君君,”时君才刚说出口,就听到了晋文临的声音,他此时已经在那件浴袍似的东西外面披上了一件大衣,然后推着轮椅从另一边专门设置的通道下了楼,对着她举起了一东西,“我想你可能会用到,毕竟刚才那么用力,我猜想……你或许会受伤,既然不好意思跟我说,你回去以后还是自己看看吧。”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时君给他做腿部按摩时用到的药油。
本来这话如果心中没有想法,也就没什么。
毕竟他说的是时君之前不小心摔过去的时候力道过猛,可能会磕到了哪儿。
那药酒给她,也是为了时君好。
但是,在陈老爷子听来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本来他就已经误会了两人的关系,如今再一听,那还能纯洁得了?连脸上的表情都跟着变了,心里还不由得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开放了,当着老头子的面说那些话不觉得害臊吗?
“真是谢、谢、你、了!”时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几个字,十分怀疑晋文临是不是故意说出这种暧昧不清的话让陈老爷子误会的。
可是,晋文临好像也没对她做过什么,更不像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怎么可能故意说出这种话来呢?
那念头也就是一晃而过,很快就被时君给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