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宇虽说没有那个机会见过晋文临本人,却也是听过这位“晋先生”的名声的。
这会儿心里就是一颤,背后都猛地出了一层冷汗,几乎不敢去看坐在轮椅上的那人的表情。
时雨这个阶层的人别说是见到,就连听都根本不会有机会听说过晋文临的具体事迹。
但是,她又不是瞎子。
现在这位宴会的主人对待晋文临的态度有多谄媚,她这个旁观者完全能够看得出来。
而这位正点头哈腰的男人,可是之前王新宇反复交代过不能得罪了的大人物!
能够让这位大人物都这么恭恭敬敬地对待的人,又会是个什么身份?
时雨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个晋文临肯定不会是她之前猜想的那样,只是一个废了双腿,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时君看着这两人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红了,就跟涂了油彩似的,简直比路灯还要精彩。
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几眼,才听那位胖乎乎的宴会主人对着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晋夫人您好,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您千万不要介意啊!”
时君面色一僵,声音冷冷地说道:“我姓时,时间的时。”
她的意思是,她和晋文临不是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不用把他们俩扯到一起。
那位宴会老板却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心道晋先生的这个妻子还挺强势独立的,赶紧改了口说道:“时夫人,是我的错,晋先生第一次带夫人过来,我难免有些疏忽,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