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柏向闻同解释说:“老申家诊所外科、骨伤科的药很灵验,远近闻名,比县医院、市医院都强。”
闻同点点头,再问道:“孙总知道吗?石场那边情况怎么样?”
王忠柏回答说:“孙总到江映出差了,我离开时办公室正在联系他。石场那边已经恢复正常生产,工人情绪稳定,由白总守在那里。”
闻同又问了几句,走回到病床边。没一会儿,医生给伤员做完紧急处理,吩咐了护士几句,自己去靠墙的盥洗池洗手。闻同看她的背影觉得挺眼熟,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一位私人诊所的医生。
女医生洗好手,解下口罩一甩脑后的长发,喘了几口气,冲着闻同似笑非笑,眼神颇不友善。
闻同一愣,认出原来是晨跑时时常在石桥下碰到的眼神冷淡的长头发姑娘,连忙说道:“你好,真没想到是你,辛苦了。”
女医生转头看了一眼搬取来手提式x光透视机的护士,又转回头来,说道:“不用客气,这就是我的工作。我自报家门,申白蓉,申请的申,白色的芙蓉。认识了我们老申家诊所,欢迎以后来!”
这话说的,不怎么中听。闻同愕然,没反应过来是因为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得罪人家了。不少干部不受百姓待见是事实,他还以为申白蓉暗骂自己也是这种情况。
两个人早上时常碰面,虽然只是点头之交,连话都很少说,但毕竟也算是熟人了。闻同没有介意,正要开口客套一下,申白蓉一转身给病人检查去了,没再理他。